悠着手里扇子的蒋子文：“……”
“可以啊兄弟，这才几天不见，都亲上女人了。”
一如既往地调侃，表情极其不正经，冲他挑起眉，薄唇勾起一丝暧昧至极的笑：“怎么样？女人的滋味如何？”
黎暮：“……你给我闭嘴！”
“欸！别这样嘛！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想当年我睡了第一个女人还跟你分享经验呢！”
一听蒋子文提到这事，黎暮的脸色变地更为难看。
他当时不想听，都被迫听了个事无巨细。
不过黎暮对于女人不感兴趣，所以蒋子文描述的画面和场景，他统统都没感觉。
但现在亲了凡间女子后，经蒋子文一提起，黎暮脑海里自动就开始浮现出一些画面。
心头火热，相反的，脸色却越发不愉和难看。
一看他这样，蒋子文还以为自己惹怒了黎暮，也不由收敛起了那些不正经，轻咳一声：“兄弟，你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做梦但其实是真的和凡人女子定了亲？”
黎暮冰冷的视线淡淡从他身上扫过，“我以为是做梦，但实际上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和她结亲。亲了她之后，才发现身处于凡间，而后我就回了酆都。”
蒋子文闲适地晃着扇子感慨：“啧啧啧，好兄弟，你这妥妥的渣男行径啊！定了亲就消失，和那些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有什么区别？”
黎暮：“……”
把这人直接送进拔舌地狱算了，省的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黎暮。”
蒋子文突然的正经，让方才想着将他拔舌的黎暮也随之陷入了沉思。
“不论前因如何，结果就是你和凡间女子结了亲。你是想解除定亲吗？还是你真喜欢那个女子，打算迎娶她？亦或是有个女人的感觉还不错，想养在身边做情人，不用负任何责任？”
这一连三问，直接把黎暮给问地眉头拢起，面具都遮不住的愁绪。
“我暂时还没想那么多……”黎暮抿了抿瑰色的薄唇：“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以为的梦，实际上是真实的这件事？”
“嗯。”
随着黎暮轻轻的一声嗯，蒋子文啪嗒一声合上扇子，就开始叹气：“唉，黎暮啊，你就是在酆都待得太久，连这阎王殿都懒得踏出一步，整个人都无聊地闲出病来了。你说的梦境，或许只是自己给自己营造出的一种幻象，让你度过这漫长的日日夜夜。兄弟，听我一句劝，今个儿跟我一起逛逛天香楼，绝对让你流连忘返，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幻象。”
黎暮觑他一眼，淡淡开口：“我不觉得无聊。”
相反，他觉得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格外清静。
别人觉得孤独，却是他的喜欢。
见黎暮不听劝，蒋子文也只得耸了耸肩，“那我没办法了黎暮，你修为比我高那么多，连你自己都觉察不出缘由的异状，我就更不知道了。”
“算了。”黎暮半垂着眼睑，眉目间似有些疲倦，“你先回去吧。”
蒋子文应下，理了理衣袍起身。离开前，还特地回头看向黎暮，“真不去天香楼吗兄弟？那里的美娇娘又香又软——”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