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见许默不说话,心中也有点忐忑,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冒失了,张口一个主意闭口一个主意的,却不晓得这其中会不会牵扯其他内情跟麻烦
许默思量一阵,却说:此事应是极好。我写信跟王爷说一声?
乔宝臻连忙道:好,你写。
许默又问:你还有什么其他想法没有?
乔宝臻就汗颜了:这个也是偶尔想起来的,其他的还没想到。
前几任帝王并没有攒下多大的家业,反而因着几年的水患或者其他天灾人祸而填补进去许多,到最后一个灭佛运动在初期看似对国有利,但如今大乘教一事发生,先前灭佛所带来的那点好处早就填补了亏空,另外还有不少疏漏之处,急需朝廷处置。
许默很理解光王。光王要是不着急,也不会喝那么多酒,盼着乔长天回京了。
朝廷上可用之人很多,可能与光王有相同理念,又能理解,又能帮持的,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个人而已。
怪不得有些人曾说独乔公并无私心。
能在中年被人称公,许默觉得换做自己,恐怕难以企及。
心中杂念太多,然而却并不想放下。
他所要的,不仅是岁月静好,他还要内心的安宁,还要将那些累世的遗憾都掩埋,让自己的初衷由始至终得以实现。
国事家事忙忙碌碌,会昌二年终于还是到来了。
鞭炮声中过完了年,许家闭门谢客,结结实实的休息了一整日,到了初八这天,许默便带着宝臻往庄子上去。
许诚跟英英也跟了过来。
只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许诚的前妻李氏竟等在路旁。
许默下意识的皱眉,他想叫马车先过去,谁知李氏突然大喊:许诚许诚,我知道你在马车里。英英在哪里?你把我女儿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