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可不够，而且你可要好好准备。”
“行，几次都可以，甚至糕点什么的，我都给你上最好的，但是，咱就是说，你现在这个状态能吃吗？”
故人的声音总会使人下意识的放松。
即便清楚距离达成真正的目标达成还有很远。
但阶段性的成功仍让人欣喜不已。
“能不能吃可不用你管，大不了我去送给艾希，就说是你做的，她应该会很开心。”
“艾希，是啊，应该会。毕竟，我可是她的守护天使。”
重新坐回椅子上，鹤熙光洁的手背支撑住柔嫩的脸颊。
螓首微抬，灵眸环顾四周，鹤熙循着凯莎的声音看去，但却一无所获。
“话说回来，男人婆，你现在究竟是什么视角？”
“视角？你觉得可以观测整个已知宇宙算什么视角？”
即便只听声音，鹤熙也能想象到凯莎嘴角上扬微微得意的样子。
重逢的喜悦减淡稍许，调侃的话立刻跟上。
“呦呵，这么厉害，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叫你凯莎女王，该叫你凯莎真神了啊。”
“不然真神哪天不高兴，观测到老宅女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直接给我公布出去，我在整个已知宇宙不就社死了。”
双手掩住嘴角，躺在椅子上的鹤熙，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故作着矜持好似很害怕的样子。
“无法沟通，我能观察一切，甚至一定的过去都可以，但却无法和主生物世界的你们进行任何沟通。”
“如果不是艾希与你运用的这个办法，你可能知道我还存在的方式，估计就是和我一样被炸碎了，更别提现在同我沟通了。”
注视着鹤熙的表演，虚空当中的凯莎神情愉悦的向鹤熙解释道。
而听闻凯莎的话，鹤熙却立刻从靠椅上坐起。
“观测整个宇宙，甚至一定的过去，凯莎，你现在这么牛吗？”
“这么说起来，你岂不是可以算的上，和整个已知宇宙融为一体了？”
身为天城首席科学家，鹤熙清楚明白凯莎透漏出的信息有多么可怕。
比起通过神河体神明通过基因科技创造出的所谓主神，凯莎现在才能算的上，真正的神吧。
全知全能，贯通古今。
“男人婆，这么算起来，卡尔把你炸碎还是歪打正着的帮了你？”
思索一番后，鹤熙粲然一笑，洁白的贝齿与红润的唇瓣触碰分离。
随后再轻轻咬住，柳叶般的眉毛随着眉头皱起，而后又舒展开来。
鹤熙边思索边继续问道:“那男人婆，你能观察卡尔的过去吗？”
“可以，也不可以。卡尔把自己变成幻体，本身的存在就可以算上脱离了主生物世界，在加上其用大时钟，将自己的暗信息保护了起来。”
“即便是现在的我，能观察到的也仅仅只有很少一部分。”
“很少一部分？”
“比如什么？”
对凯莎的解释，鹤熙十分理解，作为天使在整个已知宇宙，最大的潜在威胁。
卡尔在地球上显露出的虚空技术，如果没有艾希，就完全可以说打了天使个措手不及。
直到现在，鹤熙还在加紧对其打击的天使基因漏洞，进行调补和修正呢。
并且准备按照艾希的说法，给所有的天使身上至少加个虚空抵御引擎。
所以即便只有一点，鹤熙也想进一步了解卡尔。
而对于鹤熙的追问，凯莎却罕见的沉默了一下。
甚至回答的声音，也夹杂了丝丝笑意。
“比如，卡尔这个学子，从咱们和超神学院合作开始，一直暗恋到莫甘娜现在，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挂了一副天使凉冰的画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