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正事呢，别蹭……盛淮一脸正经道：“为主子效劳是属下的本分。”所以看在我这么兢兢业业的份上你就没点表示吗？
煜王还是不说话。
盛淮又继续努力道：“属下心甘情愿，主子无需抱歉。”嗯，没错，不用道歉，给银子就行。
煜王依然不语。
寂静无声蔓延，落针可闻，凉风卷着落叶呼啸吹过，气氛一片凝滞。盛淮睁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尴尬不已。
第一百九十三章不好吃
所以说这人脑回路就是团麻花！他就不该这么委婉！
盛淮直接道：“主子，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再犹豫！机会不等人！大胆说出你的梦！！！
煜王指尖微颤，幕篱遮在他脸上，掩住他晦暗不清的神色。
半晌，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定，薄唇轻启，淡淡道：“阿淮，你走吧。”
嗯？什么？
煜王继续道：“离开我，去江南。”
盛淮：“……”
……桥豆麻袋，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说好的涨工资呢？他要听的不是这个啊？
盛淮认为自己需要挣扎一下：“主子……”
“阿淮，你想抗命？”煜王冷冷打断他，松开抱着他的手，一双沉寂的眸子看着他，神色冰冷无比。
盛淮一噎，眸光渐渐黯淡下来。
风高高扬起幕篱，露出他一张倔强沉默的脸，煜王一怔，眸中忽而闪过一抹自责。
他伸手探进幕篱，抚上盛淮的脸颊，放软了声音，“乖，听话。”
“为什么…...”盛淮声音飘忽不定，带着茫然和无措。
煜王眸光不禁闪了闪。
这一幕，和他将盛淮赶到盛泽寺的那一夜的场景何其相像。
只不过，当时他不懂盛淮心思，只以为他冷酷无情；而现在，他知道了，那个人不愿离开，想一直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可他，却还是要赶他走。
煜王握紧了拳，忍住心中微微刺痛之感。
“为什么……”盛淮失了魂一样，晡喃重复道，“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不给他涨工资…...为什么啊？
欠盛南的药钱还没给，上次睿王府赏花宴时，把一个侍卫借给他暂用的长剑弄断了还没还，近几年影卫营的武器磨损的厉害，库里也要添置新武器……盛淮神色恍惚，仿佛看见了自己未来卖肾的场景。
煜王见他浑身气息低落，心知他是以为自己又要赶他走，不愿离开自己。
可谁又愿意放他走呢？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阿淮时刻绑在身边，一步也不离幵。
但他不能。
煜王心中绞痛难忍，愈发沉闷地喘不过气来，白皙如瓷的手腕上暴起根根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