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双眼一亮，连忙对着苏暖道谢。身旁的工作人员同样看着苏暖，发出一声感叹。
“苏小姐果真是人美心善，比起那个……”
这人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扭头喊了一声，“好了啊，大家别偷懒，动起来，把柜子里多出来的那件古风外套拿出来搭一下。”
这人不说，大家也知道她的意思，虽然面上都去做事了，背地里却小声和旁边的人议论，“那个顾婷啥也不会，竟会添麻烦！最后还得麻烦我们青青姐给她圆场。”
“可不是吗？这种人也能当女二，老天真是瞎了眼！”
“小点声吧！”
一旁穿着身西装的女人扯了扯唇，不客气的道，“顾婷可是靠关系进来的，你们能跟人家比？工作不好好干，尽会发牢骚。”
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议论的声音也就变小了，苏暖将这一切看进眼里，淡褐色的眉微微蹙起。陆鹤轩对这部剧期望极高，还因此专门请来了好莱坞的姚导，网上的宣传更是铺天盖地，只为了给这部剧造势。
顾婷没有任何专业的演出技巧，她真的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临时换人的事，姚导不知情，日理万机的陆鹤轩知道吗？
“《问仙》虽然在陆氏的星辉娱乐旗下，”
宁逸一直紧跟在苏暖身边，见她紧紧的蹙着眉，顿时明白了她在思虑什么：“但苏小姐您也知道，电视剧项目向来烧钱，为了规避风险，所以除了陆氏，还会要问各大公司前来投资，这样一来——陆氏不仅能掌控《问仙》的最大话语权，也能在《问仙》赔钱后，最大限度的减少损失。这也就是为什么顾婷能被塞进来的原因。”
苏暖微垂下眸，眼里掠过一丝若有所思，远处传来姚导的声音。
“好，下一个。”
闪光灯连连亮起，姚导仔仔细细的打量摄影师拍出的照片，每一张定妆照都要设计不少动作，选出的成品要在几十张甚至几百张中挑选。
拍了几十张后，为了不耽搁时间，姚导将手一挥，示意下一个角色上来，但是迟迟不见人影，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还有人呢？怎么回事？”
负责跑场的工作人员小跑到姚导身边，“就剩下最后一个角色了，女二号，但是服装组那边还没把衣服弄出来。”
“别人都拍完了，就她这么多事？！”
姚导气的将手里的喇叭重重一扔。顾婷就坐在不远处，闭着眼睛她也能猜出来姚导那边说自己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脸色青白交加的，站起身就往服装组走。
“你们……衣服弄出来没有？”
走到服装组，顾婷一改之前的嚣张，她用力抓着自己的衣角，极不情愿的拉下脸，刚开口，就看见苏暖迎面朝她走来。
顾婷怒瞪着苏暖，冷静与理智瞬间崩溃，“你怎么还没有走？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苏暖！”
“衣服是你自己剪的，苏小姐哪害你了？”
宁逸想都没想，伸出一只手把苏暖护在一侧，气的似笑非笑，“我做助理这么多年，还头一回看见你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