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脸颊，半晌没动。突然听见程闻歌的尖叫：“什么东西糊了？”
这才猛然回过头，手忙脚乱的翻炒了下，然后飞快的盛在了一旁的盘子裏。
端上厅堂的时候，程闻歌咻一声跑了过来，拿起碗筷，看了眼盘中的东西，挑起其中一根，眨眨眼道：“这就是我先前看到的？”
墨寒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你不想吃？”
“咳，哪裏？我想吃。”她飞快的把它往嘴裏塞了一大口，狠狠的嚼了几下，然后梗着脖子咽了下去，一顿饭吃得泪流满面。
为啥墨寒又恢覆了这样的冰冷？他貌似有些生气的样子。
墨寒低着头也吃起碗裏的面条来，看不见的嘴角的弧度似乎有了变化。
这顿饭吃得有些诡异，程闻歌飞快搞定，扒得干干凈凈。
浪费死可耻的，小胖子家中这个都没得吃。
“唉，今天给小胖子家送点吃的去。”她瞥了眼角落那堆粮食，估计用上两个月没问题，那是威胁了那几个小混混之后花钱寻来的。
他们自然有他们的渠道。
墨寒没有异议。
“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现在政府竟然完全不理会京都人民的死活了。”也可能是没有办法理会，军队现在要打仗，国计民生什么的，先得管好军队的粮食。
“京都都这样，还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程闻歌一瞬间很是忧国忧民，“该死的旭定邦。”程闻歌嘀咕了两声，然后端着碗去厨房洗刷。
一会儿功夫，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在门口晃悠了两下，墨寒出门，两秒钟后抓了他进来。
“有什么消息？”
“大爷，您上次让我查的那个家伙突然有消息了。”那人在墨寒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听见墨寒点点头，随手从兜裏摸了两张塞到了他手中。
那人千恩万谢，点头哈腰离开。
程闻歌从厨房探出头来，“什么事儿？”
“找到施莱斯了。”
程闻歌一楞，“施莱斯？不是被捉了么？”
“不知他怎么跑了出来，被人发现在南城附近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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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
程闻歌眼睛微微一瞇，两只手交迭捏了一下，咯嘣脆响。
她可是很记仇的。
“今晚上再说。”墨寒没有多话，看程闻歌的脸色就知道她想什么。
等暮色下来，两人静悄悄的出门了。
飞檐走壁对某人来说，现在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很快就到了南城。
两人循着先前那小混混打探出来的地点摸了过去。
这一回施莱斯就不敢如同之前那样大张旗鼓玩乐，若非被人偶尔见到，程闻歌和墨寒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那家伙也算有点心思，远远跟着施莱斯到了他的住处，中途跟丢了一次，也不知怎么钻来钻去的又被他跟回了。
两人互看一眼，兵分两路，从两侧抄了上去。
程闻歌现在的耳力很灵敏，她细细一听，就对着墨寒做了个手势。
裏面有三个人！
这个可不好办，不知道是敌是友。
程闻歌和墨寒两人躲在一侧听了一会儿墻角，他们的声音很小，墨寒听不清的，但是程闻歌可以。
“……娘的，这日子可真不好过，天天窝在这裏，连个妞儿都不敢去泡。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抽了什么风，现在找个女人都要看手腕。”声声埋怨，声音倒像是施莱斯。
“你tm给我们老实点，前些日子才吃得亏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