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失控。
“顾擎，你给我滚出去！”
周央央气得又开始踹他。
可她这点儿力气，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分毫杀伤力。
倒是她这么抬起脚，被他握住了细白的脚踝，她所有的娇美，更是彻底无所遁形。
“疯子！”
“神经病！”
“变态！”
…………
感觉到他越来越疯，周央央气得磨着牙骂他。
只是她是真的不太会骂人，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个没什么新意的词儿。
而且随着他身上野火燎原，她连骂人都骂不利索。
尤其是当他的吻再一次落下，她更是克制不住丢盔弃甲，甚至，随着熟悉的愉悦将她的感官吞噬，她更是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
她只能感觉着自己，极度不争气地回应、摇摆……
云消雨歇。
余韵绵长。
周央央气顾擎只把她当成宣泄的工具，更气自己的不争气。
她转身背对着他，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她皮肤太娇，他稍微用点儿力，就容易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刚才他太过失控，甚至有点儿发狠，她身上的红痕看上去甚至有点儿触目惊心。
看着自己的杰作，顾擎止不住有些理亏。
尤其是注意到她双手还被他领带禁锢着，他更觉得自己过分。
他不自在地轻咳了声，连忙俯身，小心地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轻柔地将她箍在了怀中。
“你别碰我！”
原本她只是极度安静地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他把她拥进怀中后，她情绪忽而变得格外激动。
心口微微有些凉。
周央央一垂眸，就看到了在她心口轻轻摇晃的白玉骰子。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他生日那晚送给她这条项链，她满心的甜蜜与欢喜。
可现在，看着那颗精致的白玉骰子，想着那句诗，她忽而就觉得说不出的讽刺。
她手上用力，就一把扯下了这条项链，毫不客气地砸在了他脸上。
“项链还给你！”
“剩下的八十八万，我也会尽快还给你！”
“如果你不愿意等，我现在就可以去卖心卖肾把钱还给你！”
“我承认，我之前的确不自爱，为了一百万，把自己卖了。”
“但现在，我不想做你消遣的玩意儿！”
最初的时候，他对她其实也不算好。
但那个时候，她只是当成一场交易，他对她冷淡，她不觉得有什么。
可后来，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奢望，她想过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他却只是把她当成取乐的小东西，她真的接受不了。
越想越是难受，哪怕她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哭，可她心里真的是太疼了，她声音中还是止不住染上了哽咽。
“你想养金丝雀，去找别的女人，我周央央不做金丝雀！”
“不是消遣的玩意儿。”
见她手脚并用，试图挣开他的怀抱，他直接将她的身体翻转，更紧地将她箍在了怀中。
“不是取乐的小东西，也不是金丝雀。”
“周央央，你是我顾擎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