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红耳赤，不知所云。
老师便摸着胡子温和的看着他，“认真点。”
后来，他们之间有了个小动作，指尖轻叩两下——认真点！
连子昂知道袁大人的意思，不管走到哪里，做什么，都要认真一些方能成功，他这个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人，老师要比他清楚的多。
袁向霖和江其姝在外面等的已经有些着急了，一见连子昂出来就立马迎了上去，袁向霖对于连子昂还有一种莫名的说不上来的情绪，他上前，认真的看着连子昂，“祖父如今还未清醒，连大哥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看看他。”
连子昂低头笑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从袖带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袁向霖，“等容隽过来了把这封信给他。”
他挥着扇子离开，样子是许久不见的洒脱。
江其姝看着他的背影，皱眉，然后回头看向袁向霖，“这信里是什么内容？”
袁向霖一看她那好奇的样子立马把信往身后背了背，“给容大哥的。”
江其姝当然知道是给容隽的，她只不过是好奇这个时候连子昂会写一封什么信给容隽而已。
有些无趣的翻了袁向霖一眼，袁向霖摸了摸鼻子，想要让下人去看看容隽过来没有，结果下人刚走到一半，容隽就从门口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视线在江其姝身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往房间看了一眼，又回头问江其姝，“老师现在状态怎么样？”
袁向霖张开的嘴巴又闭上，愤愤的看一眼江其姝。
“刚醒过来，身体机能还没恢复，不过已经算是很好了，休养一段时间，应该能够恢复。”
容隽点头，“醒着吗？”
江其姝还没来得及开口，袁向霖已经抢答了，“还没醒，不过刚刚连大哥来看过祖父了。”
容隽抬腿往前的脚步顿了顿，看向袁向霖，“走了？”
“走了。”袁向霖从袖带里掏出刚刚连子昂给的信件，“这是连大哥留下的，说是让我交给你。”
容隽伸手接过，没立刻打开，塞进袖子里往袁大人的房间走去。
比起连子昂，他看上去要淡定不少，事实上，淡定不过是在脸上而已。
深吸一口气，他阔步向前，袁向霖也跟在他身后进去，江其姝留在外面，把这种相处的时间留给他们师徒，祖孙。
袁大人还醒着，见到他来眨了眨眼。
袁向霖以为祖父还在休息，乍一见醒着立马很惊喜的上前，“祖父！”
袁大人暂时还不能出声，只能靠眨眼睛来回应。
“刚刚连大哥来您知道吗？”
袁大人眨了眨眼，看向容隽。
容隽抿唇，袖子底下的指尖攥的有些发白，“老师。”
他喊得坦坦荡荡，却也不乏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