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睡。”顾天擎回答，“已经脱光了上床了。”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他看不到，戚锦年的脸其实已经慢慢烧了起来。
“你说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你都那么累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个！”
“这叫自然心理现象。”
戚锦年的耳根子，烫的厉害，她现在发现顾天擎贫嘴的本事也不差，有时候说的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让你毫无招架之力。
“那你吃饭没有啊。”
“不吃了……”
顾天擎的声音似乎低了下去。
“这么说你还没吃饭？喂……喂……喂……”结果她喂了叫几声，也不见顾天擎有什么反应，猜测应该是睡着了。
她幽幽一声轻叹，舍不得挂电话，微信却收到一条来自叶佳倾的消息，她便点进去看了，叶佳倾说：“重大消息，重大消息，锦年，我刚刚打听到，顾云瑶差点子宫都切掉了，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还把你男人的手给割伤了。”
“顾天擎受伤了？”戚锦年急忙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好像是，我之前看到手上包着纱布呢。”
“那你怎么没早说啊。”
叶佳倾解释：“这不是没想到嘛。”
戚锦年沉默了好一会儿，叶佳倾继续道：“喂，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想回来吧。姐姐，今天才周二，你可别乱来。”
“我知道，可是……”
午夜十二点，叶佳倾等在出口处，不停的跺脚：“妈的，这么大的机场，这里怎么连个暖气都不开，冻死老娘了。”
“这里是出口，大门开着，就算有暖气也暖不到。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妈的老娘的，你妈跟你有仇啊。”
“闭嘴！”叶佳倾认不出骂苏皓风，“你不跟老娘抬扛你能死啊。”
“你说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大半夜的把我叫出来，又给你买机票送你来的，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竟然还对我大呼小叫的，你都不会感到不好意思吗？”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又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顾天擎好不好，妈蛋，怎么飞机还不来啊，冻死我了啊。”
深夜，就更冷。叶佳倾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在原地蹦蹦哒哒。
苏皓风见状，翻了个白眼：“要不你去里面等，那边暖和。”
“算了，应该快了吧，不是说十二点半嘛，马上就来了，我再等等。”
话落，一件轻薄的羊毛呢大衣就披在了她的肩头，衣服上还带着苏皓风的体温，叶佳倾愕然，看着只穿着一件灰色羊毛衫的苏皓风：“你不冷啊。”
“不冷，没你娇气。”
“我才不是娇气。”叶佳倾嘀咕，拿人手短，嘴巴强硬不起来，但终于，还是开口，“谢谢你啊。”
“恩？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大声点！”
“我说，谢谢你啊！”
“什么？我没听到，再大声点！”
刚刚缓和下来的叶佳倾，瞬间又暴跳如雷，一掌挥在苏皓风身上：“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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