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昂在心里来回掂量着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你没跟她说那是销冠的奖励？”
“说了。”林瑶声音很低，不自然地咬紧下唇。
林子昂探究和怀疑的目光深深地看向林瑶。
当初李钰和林瑶要来林氏集团实习，林子昂是一百个不乐意，耐不住他爸三天两头打电话给林瑶说好话，给他讲家族利益。
他倒不是真被他老子说动了，只是嫌烦，很烦，他不想从他爸口中听到关于任何林瑶母女的事情。
林子昂懒得见林瑶，让助理给林瑶和李钰办了入职手续，眼不见心不烦。
所以林瑶一来，就被扔到开盘半年的售楼部，让她从最基础的售楼员做起，别想着走捷径。
售楼员不是人人都干得了的工作，这里的房子地段好，已经卖的差不多，只有少量优质的别墅区，但价格相当高，能买得起的非富即贵，更多的是一些户型和楼层都不太理想的“老大难”。
林子昂觉得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吃过苦，没受过气，恐怕在售楼部待不了两天就得哭着回家找妈妈，正好就此打发了。
为了给他老子一个交代，别事后又电话轰炸说他刁难林瑶，还扬言林瑶卖出去的房子只收成本，利润归她自己。
可林瑶在售楼部一待就是三个月，林子昂都忘了这档子事儿，以为她早就卷铺盖回家了。
直到售楼部那边例行传来季度报表，林子昂才在优秀员工栏里看到林瑶的名字，虽然垫了底，林子昂脸上还是露出既欣慰又无奈的复杂表情。
而销冠竟然是跟林瑶一起去的那个李钰。
这让林子昂十分好奇，他为了摆脱林瑶，还没见过这个李钰，仔细看报表，李钰卖出的都是难搞的户型。
而林瑶仅卖出一套市值千万的“非富即贵”别墅，已经有资格挤进优秀员工前十了，这两人给了林子昂非常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