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潮生从休息室走出来时整个人都由内而外地透露着一股子意气风发，就连接过弗兰克递过来的嫌疑人名单时都是嘴角带笑。
另外两名黑客在今天前虽然没有跟洛潮生有过直接接触，但也早早地听过小洛总在法国时的口碑和名声，传闻中的一身冷厉，和他现在的模样可不太像啊。
“小洛总这是怒极反笑？”年纪大的那个黑客社会经验多，给了自己一个合理解释，悄悄问弗兰克。
“不知道为什么，洛总越是笑容无害，我看着就越是害怕。”年纪小的这位是单纯地吐槽。
眼看着公司都让贼里应外合给偷了，找个叛徒又半天都没找着，他还能笑得出来？怎么看怎么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俩黑客是华人，小的那个还是个刚刚年满十八周岁，马上就要参加高考的学生。
这次弗兰克叫他们过来办事，给的好处不少，这两人有意投诚，找各种话题跟弗兰克打听小洛总，并努力拉近关系。
弗兰克也有意跟两人好好处，为洛氏扩充人才，他的母语是法语，对中文的理解只限于最简单的沟通。
但作为一个努力的集团员工，弗兰克跟着洛潮生回来的这几个月，一直在坚持不懈的努力，在网络上学习到了不少有趣的华语新词。
比如说，眼下这种情况，他就明白，一定是那个叫温晴的小姑娘做了什么让洛潮生开心的事情，他才会流露出这种放松惬意的状态。
毕竟，在法国那五年，洛潮生接人待物时，虽然也可以称得上绅士有礼，但他更像是一块雕刻精美的冰，美则美矣，不可近观，近观便一定会因他的冷漠形成的冰刃而受到伤害。
但打从回国后，弗兰克发现洛潮生变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笑容越来越多了，而且和在法国时那种标准到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的商务笑容不同，洛潮生在魔都，尤其是在温晴的身边时，他的笑容更加的真心。
他的人也由冰雕变成了玉雕，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有了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有了喜怒哀乐，有了……弱点。
当然，以上都是弗兰克的内心活动，对于这两个不一定会不会被收编的黑客他是不会直说的，但他又想用一种华人能接受的，轻松的表达模式，形容一下洛潮生现在的情绪状态。
弗兰克觉得，他前两天刷微博刷到的一句话来形容此时的洛潮生，十分的合适。
“洛现在的状态很适合用一句网络语言来形容：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狗是人们忠诚的朋友，在法国尤为受到喜爱，所以弗兰克从没想过，华语里的舔狗是一种贬义词。
通过他贫瘠的中文理解能力，他对“舔狗”这两个字的认知是：有一个爱而不得的心上人，并且不断地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付出，为心上人做出奉献，以这种方式讨取对方欢心的人。
作为洛潮生五年来在法国唯一的知心朋友，额，或许洛潮生只在找他调查秦晋时，简短地和弗兰克交过一次心，但这并不影响弗兰克自己脑补了洛潮生跟温晴的所有情感历程。
弗兰克发自内心地认为，用“舔狗”这种动物来形容洛潮生正合适！
据说，“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就是“舔狗”这种动物最美好的结局，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得到了女神的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