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看那鸟都成鸟精了。有的和水东街那放生池里的王八精比了!”
“爷,这花好美啊!”美子看着那片红、粉、紫、白炫彩斑斓的花儿群就准备摘,“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别碰,这看着漂亮的东西,往往有毒,小心毒黑了你的手~”如骚儿戏谑到。
“有毒!”美子当下就吓得惊慌失措,赶忙收回了细腻的手臂。"怎么到处种那么危险的东西啊!吓死美子了!
辉少看看小佳人,宠溺地说:“你别听你如姐姐胡说,这是罂粟,每年初冬播种,春天开花。其花色艳丽,有红、粉红、紫、白等多种颜色,初夏罂粟花落,约半个月后果实接近完全成熟之时,用刀将罂粟果皮划破,渗出的乳白色汁液经自然风干凝聚成粘稠的膏状物,颜色也从乳白色变成深棕色,这些膏状物用烟刀刮下来就是生鸦片。生鸦片有强烈的类似氨的刺激性气味,味苦,长时间放置后,随着水分的逐渐散失,慢慢变成棕黑色的硬块,形状不一,常以球状、饼状或砖状出售,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鸦片。听说吸食可以体验到一种伴随着疯狂幻觉的欣快感,达到麻木的暝想状态。也可入药,但久服亦有成瘾性。不过说它有毒倒是不错,毒品毒品就这么叫出来的,如骚儿说得也夸张了点,什么把手给毒黑了,你以为黑寡妇吗?!”
“哈哈”众美人围着辉少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一群俊男靓女集成一堆,成就了仰光街头最亮丽的一景,不知明天会否见缅甸日报:昨天仰光街头出现大量明星,疑似百花奖颁奖仪式转移场地,总人被街头影迷所要签名云云
画外音
其实谁又知道罂粟花的无辜呢?谁都知道,它本身是没有毒的,就像人性,本身也是美好无邪,可是在不适当的时候去沾染,它就会像罂粟花一样散发着恶毒的汁液,浸占他人的内心,他人的血液,控制他人的灵魂,让他人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没有人想成为罂粟的,可是在人性上,有人似乎比它还恶毒,比它还可怕,在无形之中散播着悲哀的种子,给他人带来伤害与痛苦,罂粟它本身是无毒的,所以它还可以继续生活在阳光下,夺目耀眼,罂粟,它本身是一种药材,或许,除去恶毒的一面,它还可以抚慰人心。
第七卷第73章回归青城整装待发
话说辉少一行准备回归青城县,各位妯娌忙得不亦乐乎。
这里诸位看官可能要问到了,这松田一郎抢夺青城雷家的项链和如骚儿缅甸的赌场两不误,那么这下如骚儿已经启程去香港寻找洪兴社石友三的帮助对付松田一郎的争夺计划,那边辉少一行又要回去青城雷家,这下缅甸的赌场不是群龙无首,任人宰割吗?!这松田和川口组不管松田直树他老人家参没参与,总之是什么生意都做,最可恨的就是毒品。香港因为有如骚儿和洪兴社在,他们不敢过于放肆。但在东南亚一带,小日本的不择手段都给他们演出来了。这缅甸又没有法制,川口组内部随便哪个毒枭不是亡命之徒狠角色!无法无天。难道要把好容易守下来的基业拱手让人?
缅甸是军方全权管制的,虽说暴力了点,总归是占绝对统治地位,好比当时秦始皇统治,不兴人治兴暴力治,这如骚儿在缅甸好说是可以和军方势力是可以平起平坐的,只是他们在火力,如骚儿在财力。一年光是孝敬那群军爷的税金少说几千个万。你说现在的缅甸都比不过当时的中国沿海,更别说当时的缅甸军政府。当时最发达的地区城市居民家庭恩格尔系数由都只有50%左右,恩格尔系数也就是指食物支出在消费性总支出中所占的比例,这是显示人们生活水平高低的一个指标,只有该层次的消费被满足后,消费才会向其它层面扩展,恩格尔系数越低,生活水平就越高。那时候完全是贫困阶层为主的,对于一月100来快的收入来说,几千万是怎样的天文数字!几乎等于一个地区所有人的收入了!这缅甸军方吃好睡好还不仰仗这些大财主。
这次为什么川口组兴的大风大雨摆明了来踩场子军方没有花人力物力去维护他们的老祖宗呢?一是这两年川口组那些赌场,娱乐场子,ktv,卡拉ok,酒吧什么的着实也贡献的不是小数目,自己两边不好得罪,再来了毕竟官官相护黑的成分占了大多,川口组比如骚儿占便宜的也是他们肯接受毒品这块,泥淖潭中容不得清流,缅甸自古康熙时代就是靠毒品发家的,毕竟也偏了松田家不少。再说了松田直树将军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打那劫过后,如骚儿、阿霞和、辉少他们带了一伙子精英部队是杀过来似的跑到军方首领仰山成吉那边叫板兴师问罪去了。
看守的人可认得这股黑势力,躲避不及,又掰不过只好给放了进去,他们虽是军人面对雄壮大汉可不畏惧,一旦碰了这么帮夫人来闹场子立刻六神无主起来。
“仰山成吉将军,你是什么意思!?”如骚儿一进门便甩出一叠当天的报道,份份都是头版头条,白纸黑字写着“黑势力群斗,军方抱持观望态度”“缅甸军方明哲保身”“赌场暴乱,军方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