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势均力敌，看不起凤虚也就是看不起暗天，我没有这个意思，”顾小北清冷抬眸，“我的意思是，既然程肆有意挑起我们双方的争斗，倒不如我们坐下来谈一谈，一起坑程肆一笔。”
这段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顾小北也从程肆身上捞到了不少的钱，幸昇上次的亏损全部补回来了不说，还有不少剩余。
连小狸都觉得最近日子过得比之前阔绰了很多。
好不容易抓住程肆这样一个大户，顾小北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合作？”纪凌天挑眉，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魅影。
这个女人足够美丽，也足够危险。
她像是艳丽的花一样吸引人靠近，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伸出剧毒的触角。
暗天老大魅影，一直就是道上的一个传说。
七岁出来打拼，还是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的时候，就已经坐上了暗天高层的位置。
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那时候的暗天完全没办法和现在相比，但硬生生在魅影的带领下，成为了能和凤虚平起平坐的存在。
说暗天是魅影一手发展起来的，也不为过。
“合作倒也不是不可以，怎么合作？”纪凌天抬眸，冷冷看她。
顾小北挑唇一笑，“我七你三。”
“三成？”纪凌天沉声，“难道我凤虚在你眼里，就是这种甘于居于人下的存在？”
别人要是想和凤虚合作的话，别说分给凤虚七成利益了，就算是给他们八成，纪凌天都要好好考虑考虑。
这个魅影，居然只给他三成？
“程肆开出的价格不菲，只分三成，对凤虚来说也是额外收益了，而且除了陪我们演一场戏以外，根本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但是如果凤虚不同意的话，暗天也不介意帮程家出手，赢了赚的都是暗天的，输了也有程肆给的钱兜着，到底哪个选择更划算，夜首领想必比我更清楚吧。”
纪凌天冷冷盯着她看，这个女人说话过于直接，并不讨人喜欢。
如果是别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恐怕早就横尸当场了！
但是他却只是沉默。
自从暗天那边发过来合作邀请的时候，纪凌天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了。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跑来和自己的死对头见面。
“几成利益都不要紧，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合作的话，我甚至可以一成利益都不要，但是，我要你们暗天的一个人。”
顾小北也抬起头来。
她大概能猜出来，夜溪想要的那个人是谁。
果不其然，下一秒，纪凌天就缓缓开口，“七妖，只要你把七妖送到我们凤虚来，这一次对付程家，我一成利益都不要。”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对付程肆，至于最后的好处落在了谁的口袋里，他并不是很关心。
“呵，”顾小北冷笑一声，“夜首领觉得七妖是个物件儿？我说给谁就给谁？”
“我只有这个条件，”纪凌天直接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来，冷冷开口，“至于要不要同意，你自己决定。”
魅影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坏，纪凌天本来以为她会直接翻脸。
没想到她却只是勾唇轻笑，“好，七妖可以去凤虚。”
纪凌天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魅影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好，那就，合作愉快。”
两只带着凉意的手握在了一起。
夜溪怎么会知道，他一直想要寻找和探寻的七妖，其实就是眼前的魅影呢？
顾小北也想知道，纪凌天和夜溪为什么都对七妖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