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的猪肉熬煮得差不多了,洛虎这时身边的酒坛子都堆成了小山,立刻是爽朗笑道:“得,今儿的酒就是普通的小烧而已,有没有哪个爷们想喝的,过来陪虎爷好好喝上几口。”
原本以洛虎的豪爽性子,这话一喊该有不少谗酒的家伙上来讨喝才是。可这次洛虎喊完人群却是安静下来,沉默的一片不少人都在互相看着,没人挪动哪怕是半步。
时敬天也感觉到了这份沉闷,抬起头一看时,不少的女人抱着孩子已经在嘤嘤哭泣了。
“快点的,别磨磨蹭蹭和个娘们似的。”洛虎烦躁的说着,自己先倒了一海碗,猛的一灌后语气也显不快。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阵默契般的沉默后,突然一个母亲抱着孩子跪了下来。这一下像是牵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哗的一下一万多人全都跪倒在地,不少人的眼里已经噙着泪花了。
“操,干嘛,上坟啊,老子没死。”洛虎一时慌了,开口也有点不知所言。
“虎爷,您就发发慈悲。”这时,在前边的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已经是忍不住擦着老泪,颤着声哽咽道:“这高家到底在哪,是不是敬国公大人让你们来救济我们这些可怜人的,这事要是不闹明白的话,老头子哪怕死了都不冥目啊。”
“是啊。”一旁一位同样战战兢兢的老者泣道:“老家伙在街上流浪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样善心的人。今儿还请虎爷说一声,不然的话老头死了也不安心啊,到了阎罗殿上也没法说出恩人的名讳给他祈福。”
“对啊,这要是不清不楚下去的话,叫咱怎么吃得安生啊。”妇人们也哭泣着:“恩人连个名字都不肯让我们知道,莫不是看不起我们这穷苦百姓。”
“是啊,虎爷,您就行行好。”众人泣泪哀求着。
时敬天这时也是慌了手脚,被众人围住跪地哀求,一群妇人更是潸然泪下,那一阵阵软语相求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别整这德行,赶紧起来。”洛虎一急,连儿时学的北方话也脱口而出:“放着酒肉不吃跪地上舒服啊,问那么多干嘛,有吃有喝的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