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存的话就是为了刺激他,若无血性的话,一向忠诚的镇王怎么可能出手打伤老皇帝。若是没他那一击的话,恐怕那时童怜已经死在了老皇帝的魔爪之下,想想还是得感谢他的出手。
不过五行被锢不入天地,倘若那时杨术能进入天地之界的话,他会不会痛下杀手将老皇帝杀之而后快?
这一点杨存不清楚,恐怕杨术也不清楚。
“叔父,你想干什么?”杨术被一顿逼问下反而有些恼火:“你持权肆意而为,逾制之事多不胜数,你招募私兵又召集那么多的朝廷钦犯入你门下,私设衙门还暗地里杀害不少的朝廷命官,这些事哪一条拿来不是死罪,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杨存冷笑道:“这些事我确实做了,而且我做得还很舒坦。既然有人一直要我死,那不用他给我任何罪名,我做的一切违法乱纪但却无愧于心。杨术啊,你不像是那么愚昧的人,在这时候喝问我这些有意义么?”
“荒唐无道,不是杨家后人之为。”杨术咬着牙,却感觉自己的话是那么的无力。
杨存所做的事确实是不臣之行,可自古官场最是黑暗,豪门也是恨事其多。百面上谁都冠冕堂皇,可这种排除异己又结党营私的事谁没干,定王没干,容王没干,还是他张牙舞爪的温迟良没干。
把这些阴暗的东西搬上台面的话,恐怕杨存干的都是小儿科了。换句话说,杨家这个第一武家虽然有着齐天之功,可若是一直循规蹈矩的话也不可能有这百年的鼎盛,杨术这个在京城的镇王不可能不懂这些。
“有仇不报,也不是杨家后人之为。”杨存顿时怒喝道:“杨术,你身为杨家之首早就察觉到了皇家的阴谋。可为了一时的安稳你居然隐忍下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杨家后人被害,看着我们杨家的先人尸身被辱,你胆小怯弱,根本不配做我们杨家之首。”
“够了!”杨术的情绪一时也有些失控,当下就怒喝道:“叔父,我才是镇王,你不是,你不配对我的作为枉加指点。虽你是我叔长之尊,但杨家也有尊卑之分,您别忘了我才是杨门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