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对老不死的，守着那么漂亮的姑娘，却穷成这样？”
“那就是摇钱树，听大爷的，到舞厅做上一年，我包你吃香喝辣的！
说话的男人是个公鸭嗓，声音极为刺耳，就好像用玻璃在摩擦金属。
郑丽丽神情有些慌乱，快步向楼上奔去。
李二和没动，他想再听听。
一个苍白的声音听起：“钱我们还，我女儿还小还在上学，你就饶过她……”
说话的应该是郑丽丽母亲，声音颤抖语气卑微。
难听的公鸭嗓再次响起：“你们他玛的都穷成这样了？饭都他不吃不上，还上屁学。”
“死要面子活受罪，就你们那姑娘，去了我哪肯定是头牌。”
“头牌懂吗？头牌很赚钱的，我家姑娘就是找的丑……”
公鸭嗓越说越离谱，李二和听得出不是在表演。
这才突然狂奔几步，追上郑丽丽。
“别怕，一切有我。”
郑丽丽毕竟是一个女孩还是个学生，早就吓得腿软。
听到李二和这句话，想也不想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抓得很用力，就好像溺水者抓着救生圈。
“没事的，放心！”
李二和的话仿佛有什么魔力，郑丽丽瞬间感觉有了底气。
郑丽丽家开着，狭小的房间着，站着三四个烂仔模样的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不足165的矮个男人。
这家伙又矮又胖，扯着个公鸭哑还在那白唬呢。
“我告诉你你，听我的没错，就你家姑娘那小模样，那小腰，那屁股，啊……”
“不会多，他玛的干半年，我保你把债清，还能有剩余！”
“运气好点，被那个港商看上，你们就发达……”
听到这里李二和再也听不下去，开口接道：“你要发达，让你们家姐妹去，别在这哗哗。”
“我菖，那个龟孙怕和你家大爷这么说话？”
公鸭嗓转身抬头才看到李二和，这家伙比李二和矮一个头还多，你能仰头看李二和。
“欠你多少钱，我帮她就是！”
李二和也懒得和这种人多废话。
不就是钱。
钱李二和多得是。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不差钱真不差钱。
“菖，谁他到的裤子没系紧，把你给你露出来？”
“你他玛的算老几？”
公鸭嗓刚刚装x装了一半，就被李二和打断很不爽。
“我是老几耽误还给你吗？”
“怎么这么多废话，欠你多少钱说出个数，明天我给你送你！”
这是90年代，没办法转帐刷卡之类的。
“龟孙，她家欠我4万5，你给还？”
“你玛的有钱吗？”
听到4万5，郑丽丽急了：“昨天不说好了才三万三，怎么一就变成4万5了？”
公鸭嗓看向郑丽丽，眼色变得很猥琐：“小丽啊，欠钱不需得利息吗？”
“哥，这都少给你算了，换个别人，我到了6万6。”
他猥琐的模样吓得郑丽丽连忙躲到李二和身后。
“好，就4万5，明天我给你送去！”
李二和只想让他先离开这里，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一个个探头探脸的,向屋里打量着。
“明天？明天就得还9万，少一分就也不行！”
李二和被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