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一开始是满脸的自信，卓不凡的话刚刚说完是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双眼不可置信的样子，武破虚空这个就是她一直隐藏着的大秘密，在她想来这个秘密对于武功越是高强之人，它的吸引力也月是巨大。
根本就没有谁会拒绝，谁能拒绝。
可是，卓不凡就这么拒绝了。
她也是看到已经来到了圣教，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才会如此告之卓不凡的，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卓不凡答应的准备了。
可是……
这一切都是太突然了，在卓不凡刚刚说完，雪女才刚刚开口说出：“你能这样选择是对……”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她就已经咽了回去，瞪大了双眼，看着卓不凡道：“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出现了幻觉，你竟然拒绝了！”
卓不凡道：“你没有听错，也没有出现幻觉，我喜欢自由，不想被拘束！”
雪女忙道：“可是就算是你成为了圣教的法王，也没有人会拘束你，相反，你的地位甚至不会居于教主之下！”
卓不凡摇了摇头：“你不明白，这是我的坚持，我是不会加入魔教的！”
雪女还是有些不甘，道：“难道你就对于初代圣主的心得手札不动心，对于初代圣主武破虚空是的情景记录不感兴趣吗？”
卓不凡很认真的道：“我很动心，也很感兴趣，但是，那不是我该走的路！”
雪女气急：“你……”
卓不凡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我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
卓不凡岂能不明白雪女的心思。
这个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雪女明显对他生出了情愫，想要把他留在圣教和她一起。
可是先不说卓不凡喜不喜欢雪女，喜欢的话，那么百年之后，他又将在无尽的轮回之中痛苦不已，经历过一次的卓不凡不想在经历过第二次了。
如果他早就知道了等待自己的是无尽的轮回的话，第一世他也许就不会去招惹澹台镜明和朱静了。
这也是在之后的几世轮回，卓不凡都是孤身一人的原因。
他真的不想再受伤，心伤。
而如果他不喜欢雪女的话，那么为了那个所谓的心得体会还有手札，就去欺骗一个女子的感情，这是卓不凡所不屑的，他不想去伤害一个女子。
那只会让雪女痛苦，所以卓不凡虽然看出了雪女对于他的情愫，但是他对于雪女却是一直很冷漠。
直到现在雪女说出了这样的话语，卓不凡就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雪女。
卓不凡继续道：“杀了哥舒天之后，就按照你答应过我的那样，借你魔教的圣典和传承之书一观，如果我死了，那么哥舒天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甚至他也不会好过，你完全可以杀了他！”
卓不凡继续在雪女的伤口上撒着盐道：“我们只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完成之后我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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