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尽褪，一恒渐渐颤抖起来，她推着他的胸膛，咬牙切齿地，“别碰……向渊，别碰……”
他胸口抽痛，面上却还是挂着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他抚着她通红的眼角，郑重而诚恳地说，“一恒，爱。”
她错愕地看着他。
“爱。”他虔诚地吻上她的眉心，毫无□□，只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的心意，“爱，和一起。”
他的话把她的反抗全砸掉了，她呆了好一会，才茫然喃喃，“爱？”
过去他也说过喜欢，面带嘲讽的或是真心假意的，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而这次他居然说爱？这个字太沉重了，爱情本来是一件浪漫美好的事情，可要将她修成正果，就会面临许多的困难和考验。
她也爱左易呢，最后怎样？还不是眼睁睁看着他和其他结婚。
这个世界上，找一个能够相爱的太难了。要一直走下去，更难。
这么艰难的字眼，居然从向渊嘴里说出来？
一恒只觉得好笑，扯了扯唇角，却又笑不出来。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的眼神语气还有动作，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一个讯息，他爱她，要把她困牢笼里，一辈子都别想挣脱开。
一恒怔怔和他对视，眼眸比黑夜还黯淡，“没有什么，比的爱更让恶心的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敲进他心里，让他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痛，仿佛被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毫不留情地挤压，血水汩汩冒出，滴他的伤口上。
“知道。”
“……”
“可是爱，要们一起。”他痛苦地闭上眼，将她抱怀里细细地吻，“们结婚吧，一恒。”
“……”
“就这样和过一辈子。”
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一恒僵硬得无法动弹，迟缓地摇摇头，“不要。”
和他结婚，她的生就全完了。
可是他看了她一会，淡淡道，“不是问意见。”
有那么几分钟，他们难得默契地闭口不言，她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如果她抵死不从，他又会威胁她，他根本不乎她的恨意有多少，只要达到一个目的。她比不过他，没有他的财势地位，他一句话就能把她打到地狱去。她本以为自己能够重新开始，爱情丢了就丢了，她还能怀念就好，可是现……他永远有办法将她推到更深的绝望里。
她如同被抽筋去骨，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吵闹更是无济于事，灭顶的绝望紧紧地扼住她的喉咙，连呼吸都是奢侈。
沉默的时间里，他仍旧轻轻地抱住她，她无力地靠他怀中，连呼吸都很小声。
“向渊，这样有什么意思，明知道不爱。”
他顿了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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