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更是直接往对面怒点善蹦迪。
一个人显然听了之后怒火中烧,二话不说,直接示意身后的人,道:“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几个大汉一拥而上,金来和金聚直接就冲出去了。
殷绯内心骂了一句,立马往后跳。
不开玩笑——她都怀疑那壮汉能把她胳膊掰断。
殷绯人瘦,又是穿的黑衣服,在这昏暗的巷子裏,金来他们挡在前面,估计对面也没看清她。
她蹲在旁边的垃圾桶后面,捂着手机赶紧给魏哥打电话。
电话半天没接,不知道魏哥是不是在喝酒。
殷绯手忙脚乱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伸头去看那边的情况。
那头打得一片混乱,皮肉相接的声音和铁架子被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看得出金来已经尽量帮阿明和他弟弟挡了,但他们身上还挨了不少下。
有个人在旁边见了一根木棍,举着就要往金来的脑袋上砸。
靠!
这一棒下去脑袋非得开瓢。
殷绯和他们相处了快一个月,多少也有点感情,来不及多想,冲过去拦腰把那个人扑开。
那人吓了一跳,大吼一声:“什么玩意儿!”
壮汉胳膊一挥,满是横肉的手直接扇她脑瓜子上,跟拍蚊子一样,直接把她拍飞了。
她撞在旁边的墻上,感觉脑花都给打散了。
那壮汉定睛一看,恼火道:“他妈的娘儿们也敢来惹老子。”
殷绯肾上腺素狂飙,使了全身的力气把旁边的铁架子“哗啦”一下全都拽倒在地。
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堆铁架散落一地,暂时阻挡住壮汉的去路。
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傻逼,在壮汉发怒之前,从铁架间地间隙跳走了。
殷绯那一折腾弄出的响动很大,她在巷子裏一边大喊一边拔足狂奔。
外面突然照进来一束手电筒的光,两三个人隔着不远在高声问裏面在干嘛。
她大喊一声:“警察叔叔你们快来!”
巷子裏的响动突然停了一瞬,片刻后就是汽车发动的声音。
那辆黑车上的人听见警察来了,上车准备跑。
殷绯提了一口气又狂奔回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还好,三个人全都是站着而不是躺着。
金来刚张口要问,她立刻:“不是警察,我吓他们的!”
她问:“现在怎么办?”
金来呸出一口血沫子,拉扯车门道:“追!”
他们四人迅速上车。
金来在前面开车,她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胳膊腿青紫不少,但还好都是皮外伤。
金聚瞅着她,哎哟了一声,指着她的脑门大呼小叫。
殷绯伸手一摸,摸出一把红色来。
靠。
刚才根本没感觉痛,现在对着后视镜一看,额角破了一块。
幸好用纸把血擦干凈之后伤口并不大,就是刚刚没註意,才看着恐怖。
金聚痛心疾首,说:“坏了,给我们队花整破相了。”
阿明在副驾上听见,转身探过来看。
她摆摆手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头发一遮谁能看见。”
阿明拍了拍她,说:“没事就好。”
他往前面的抽屉裏拿出仅剩的一瓶橘子汽水,问他俩:“谁要?”
金聚也就比她大一岁,心性也没成熟多少,爱吃甜的。
她说:“那给你喝吧。”
金聚还给她在那客气,说:“不用不用,你女生你喝吧。”
她说:“你拉倒吧,我都看见你咽口水了。”
金聚从旁边摸了一根吸管出来插裏头,说:“你用吸管,喝完我直接对瓶就行了,不碍事儿。”
她瞥了他那傻了吧唧的样子,从善如流地接过吸管哐哐吸了半瓶。
这一节路属于县城出来的土路,路灯零零星星的,前面的车开得很快,金来开着远光灯,一直紧紧盯着他们。
车速太快,夜晚又黑,殷绯担心在这么下去有危险。况且这批货也不算多,想劝他们要不先别追了,之后再想办法。
金来狠狠拍了一把方向盘,道:“这帮龟孙,一包烟都不可能让给他们。今天要是不把他们干服了,以后这个生意没得做!”
她看向阿明,还想着让他劝一劝金来。
没想到一向理智冷静的阿明也朝她摇了摇头,道:“他们今天抢了这批货回去,明天肯定会给我们找更大的麻烦。”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道:“所谓富贵险中求就是这样,你以后要适应。”
在不断飙高的车速中,他的眼神依旧沈静,就像那天他在网吧裏看她的那样,像是对她的一种告诫。
殷绯怔了一下,闭了嘴。
阿明说得对,敢开上这条路,就由不得人再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