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雪没有怀疑，等到第二天九明市刑侦二科带人来了。
这个时候徐小凡坐在她的对面，“相如雪！那个人就是你吗？真正的幽灵！”
“你说什么？”
随后徐小凡将一份检查单子给了她，“那天我在被子上涂了点东西，你的衣服上的物质和被子上那些化学药剂是一样的。因为这个药剂是警方管控的，一般人接触不了，不可能那么巧合。”
“徐小凡，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不过你不是说凶手是男的吗？”
“也许曾经是哪？”
相如雪脸色变了。
“那天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账号，我让我朋友破解，发现了一张不得了的照片，在一张小学照片里，我看到了男装的你，随后我去查了你小学档案，我才明白，你本身就是男人，本身对于弹力学就很精通，在小时候你就摸索着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玩具枪。”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难道就因为情感的伤害？”
听到这里相如雪也打算不在隐瞒，“情感伤害？你给我开什么玩笑？就他，我很本不在乎，如果不是桂小谷一边接受了我，又接受了那个男人，根本不会有这一切。我是女生，但是十八岁的时候还是男生，如果不是因为为了救桂小谷，我就不会被那架子砸到下半身。我不会有今天。”
“我变了样子，她认不出我了。我一直陪伴着她，她后来告诉我她很爱她的初恋，她去爬上了那人的床，她就是一个破鞋。”
随后相如雪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这群感情骗子都该死！”
“桂小谷不爱孟休，他们交往只是因为孟休不仅仅会给她一笔钱来维持她家里的生活，另一部分原因她想要让你恢复男儿身！”
说着徐小凡将一张银行卡拿了出来。
“密码是你生日，里面有着十万快！而她的手机余额只有三块三！相如雪你杀的那些人他们是渣，是该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死了，那些人会感激你吗？渣的人那么多，你能杀玩吗？更何况你只是自我满足罢了，因为你放下桂小谷之后，内心深处就只有那虚假的正义。”
“不要说了！”
随后相如雪瘫软的做着，她要拿出自己自制枪。
徐小凡淡然一句，“你下不了手！”
她放了下来。
“如果你想着死，你早就死了！何必让另外一个人替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