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暝吃了一口炸水母片，半晌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红狼给你的药水我抽空研究试验过了，确实能永久强化人的身体素质，不过强化伴随着风险，而且是永久不可逆转的。能量胶囊是暂时性提升人体机能，伤害也是能恢复的，与这药水刚好相反。因为这药水实在是太少了，我取走的几滴可经不起大量试验，稀释后的试验结果会不会被扭曲我也不能肯定……”
喝了一口热水，雁暝继续说道：“而且这是“大破坏”前遗留下的产物，当时做生化试验只要有钱就能搞，现在不行了，人类可控的资源日益紧缺，政府可不允许花那么大的代价来强化小部分人类的身体，还不如多花心思造些精良的武器来装备庞大的军队……”
雷班纳知道自己是捡到宝贝了，看来红狼真的没有骗自己。
“师父，你就把这药直接给我了吗？不留点？”
“留着干什么？当收藏品吗？造这东西技术不难，只是原料太难弄了，就像超合金一样，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服用的……对了，你今后在高手林立的圈子里混，还真得靠这东西！你现在每隔一天就喝一滴吧，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是完全能成受的。至于副作用……说句难听的话，实力不够，什么时候丧命了都不知道，这点副作用就忽略了吧……”
“呃……”
雷班纳知道雁暝说的没错，自己在全力状态下，依旧不是红狼对手，而且红狼根本没有拿出正真实力出来。
只是红狼和雁暝都说这玩意儿有副作用，自己不会吃出什么毛病来吧？只能希望自己的小白脸别破相就行……
嗯，自己是偶像派的……
雁暝看着有些发愣的雷班纳，似乎也是猜到了什么。
“雷班纳，让你吃这药其实也是有好处的……”
“好处？”雷班纳咽下嘴里的生贝肉片，有些好奇地盯着雁暝，这乱吃药还有好处？
“嗯……你体内的病毒虽然和你身体已经融为一体了，但是病毒能量很强，每次你超负荷使用病毒能力时，病毒都会进一步侵蚀你的身体！这个过程虽然慢，但是每次体检结果都会呈现这种趋势。而这药水能量也非常强，会强化你本体的素质，并且会抑制甚至控制病毒的发展。”
雷班纳面色平淡，他虽然身体比以前强得太多，甚至像换了一副躯体一般，但是他偶尔会在休息时感到身体很多部位有一种莫名异样感，比如身体内某些肌肉会轻微的蠕动，并且会有火辣辣的感觉。
这种感觉谈不上难受，但是自己常态下有这种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信号，他也跟雁暝说过此事。
看来离开超级芯片的抑制，病毒的力量还是会慢慢蚕食自己的身体……
“那这药如果和病毒一起摧毁我身体怎么办？”
雁暝摇摇头，伸展了下四只手，身体似乎坐得有些酸麻了。
“我试验过了，你体内的病毒虽然不断在变异，但是这药水还真就是它们的克星，充分吸收后可以抑制住病毒对身体的侵蚀。”
“那没有充分吸收呢？”
凡事总有万一，而且这概率还不低啊，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成药罐子了！还他么的是毒药！
雁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表情略微凝重了些，“没得选择啊……你年纪不大却有这么多奇遇，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差……”
雷班纳脑袋里突然蹦出以前看过的小说中的一句话：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