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瞧着他的一个等字,嘴角勾了勾,继续闭上眼睛,睡。
有了前两回的经验,见苏默不敢声张,咸猪手的主人胆子更大了,还没睡就直接伸手抚摸起来!
就在那只手摸到自己的大腿根时,苏默受不了了,快速的抓住了那只手!
“想演高铁咸猪手?”苏默扯了扯嘴角,讥笑问。
中年男人被抓,眼睛瞪得宛如桂圆,想要挣脱:“神经病啊,放开老子!”
苏默有霍恩泽做强后盾,隐去自己被骚扰的事,撒起了泼,口里囔囔着中年男人想要偷自己钱包被自己抓住了,求大家帮忙为她主持公道!
然而,众人都选择了看热闹。
她只得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不放中年老男人的手,对于变态,苏默忍无可忍,活像门小钢炮一样,冲锋。
变故有点快,对面的两小年轻先是一愣,随后都自动的让开了些,打算看戏,周围也不少的人被苏默和中年男人吸去了目光!
有不少男人见苏默外貌长的好,反应过来打算来个英雄救美打小偷,纷纷囔囔着要他拿出钱包来,不然就要打人。
中年男人有些慌张,哽着脖子朝苏默吼道:“你、你这个疯女人,我像是个会偷钱的人吗?明明……明明自己发骚想被人……啊……”
中年老男人本想反咬苏默有意撩拨自己,却发现左手被人狠狠抓住,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胳膊就被人卸掉了,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响彻着整节车厢。
苏默看着一身西装笔挺,皮鞋锃亮的霍恩泽,忙识相的躲他身后!
卸老男人胳膊的不是别人,正是霍恩泽!
“霍总,您再来晚点我就吃亏了!”苏默小声道。
霍恩泽挑了挑眉,没说话,看向地上疼得打滚的男人,再看了眼才刚挤进人群的乘警,最后带着苏默回了自己的商务座。
一坐下,霍恩泽坐到苏默对面给了她一瓶自己未喝过的矿泉水。
“感谢霍总搭救!”苏默将水打开,借花献佛,一脸的献媚讨好。
霍恩泽没有接,黑眸波澜不惊的盯着苏默看,也不说话!
他的目光似x射线检查仪一样,看得苏默浑身难受。
那种感觉,夏茗悠就像是被他扒光了衣服剔除了肉要看她的骨头什么颜色一样,浑身难受。
“霍总,我脸上有、有花吗?”苏默被霍恩泽盯毛了,下意识问。
霍恩泽盯着苏默足足看了长达半个小时,才道:“夏茗悠,是我看走眼了!”
“啊?”苏默装傻,不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