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浩高大的身影一僵。
这是她第二次说他好。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因为如此，她曾经厌恶、嫌弃他，更是深入了心底。
她现在的态度更是让他深觉得意外、动容。
却也……不放心。
真怕她哪天又变回了从前那样。
若是没有经历过她的好，或许，她永远地讨厌、憎愤他，他也能在滔天的怒焰中习以为常。
一但享受过她的好，她看起来喜欢他的真心。
他断然无法再接受她变回从前的憎恶。
“方欣欣……”他凉薄的唇里逸出她的名字，抬起大手轻抚着她的头发，让她长长的发丝从修长的指缝间顺滑而过，流畅出柔美的弧度。
“嗯？”
“你最好永远这样。”
她不明所以，“哪样？”
他简明扼要，“成为了我的女人以后，对我的态度与行为。”
“哦。”她点头。
原来他是怕她再次变成讨厌他，变成会去喜欢白辰希。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犀利的眸光中泛起了一丝威胁，“假如……”
她挑了一下眉梢，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假如你敢变回从前那样。”他深邃得如同冰潭的寒眸中流露出死亡的杀意，“我便杀了你！”
森寒的男性嗓音带着满满的威胁意味，凉森之极，仿若室内的空气都因此而染上了一层薄霜。
不管哪个人，估计都得吓尿了。
“果然伴君如伴虎，前一刻那么温柔，下一刻，居然想杀我。”方欣欣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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