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子看了他一眼,趁他翻书的时候从他怀裏滑了下去,一路小跑,推开门,跑了出去。
此时许萧正指着书上的话,念念有词:“如果宝宝长时间哭泣,说明宝宝身体不舒服,此时需要确认他/她是饿了、冷了还是想排洩......”
许萧恍然,低头摸了摸。
......没了。
没了?!
他一脸悚然的抬起头,惊慌失措的在房间内找了一圈,连桌子底下、床底下、浴室门后这种旮旯角裏都没有放过。
他可以发誓,他现在面临的挑战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比他刚当上元帅面对群狼环伺时挑战还大!
余光瞥到开了一条缝的房门,他惊得差点跳起来,腿一伸,赶紧追了出去。
裏区外,管家将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沈重的转来转去。
如果他刚刚没有听错,元帅似乎是在裏面看婴儿嚎叫的视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元帅压力太大,精神开始失常了吗?
还是说,年纪到了,开始渴望家庭了?
他正思考着,视线裏突然出现一个大团子,这个大团子胖手胖脚,脸蛋圆圆,长得竟然颇像元帅小时候。
哈哈,说起元帅小时候......卧槽?!
管家瞪大了双眼,一把将还想跑的大团子抱起来,认真的端详了片刻。
眼睛不怎么像元帅,但要是把眼睛遮起来,下半张脸跟元帅简直一模一样!
连亲生的都不带这么像的!
......除非真是亲生的!
管家后背一凉,整个人都毛毛的。
许萧追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管家抱着大团子,一脸覆杂的看着他的画面。
他浑身僵硬,连声调都变得不自然:“我、我......她、她......”
“不用说了,元帅,我都懂,我现在就去安排一切。”管家不愧是管家,只花了短短三十秒就消化了一切,然后抱着大团子往外走。
许萧也不知道管家懂了什么,他脑子裏乱得跟浆糊似的,转都转不动。
他稀裏糊涂的跟在管家身后,眼看着管家熟练的给大团子穿上衣服,然后冲了奶餵她,下意识问:“她为什么能跑?”
管家一脸莫名其妙,伸手给大团子戴上虎头虎脑的小帽子:“她长了腿,当然能跑。”
“不是,我是说......”顿了顿,许萧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小孩一般多大了才能跑?”
管家转过头,脸上的神情更覆杂了。
过了会,他从保险柜裏拿出一袋钱和一袋珠宝,放到许萧手裏,交待道:“元帅,生孩子对于女人而言无异于过了一遭鬼门关,你把这些给孩子的母亲,也算是给她一点慰藉......”
刚过了一遭鬼门关的许萧:“......”并没有感觉到一点慰藉。
管家碰了碰大团子的手,等大团子抱着奶瓶侧身后,继续道:“一般来说,两岁的宝宝才能跑,但我看这孩子的力气挺大的,骨骼发育得不错,所以我猜她现在一岁多吧。”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许萧一眼,试探道:“元帅这是第一次见她吗?”
许萧现在脑子正短路呢,没多想就道:“肯定啊。”
顿了顿,他意识到管家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我没有始乱终弃,是因为......”
“孩子的母亲知道她在您这儿吗?”管家表示不想听渣男解释,并发出了致命一问。
许萧迟疑了一下,他该怎么说?说他才刚把孩子生出来,沈一还没来得及看?
管家重重的嘆了口气,将空奶瓶从大团子嘴裏抽出来,将她抱起,塞进许萧怀裏:“既然您选择了走这条路,那您就好好对待她,孩子母亲那边由我来解决吧,对了,孩子母亲叫什么?”
许萧更迟疑了。
管家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吃饱喝足之后一脸乖巧的大团子,心情沈重的道:“孩子对于母亲,尤其是单身母亲而言,就是命根子般的存在,您之前不管就算了,现在又偷偷摸摸把孩子抱回来,您知道这种行为对于孩子母亲而言是多么大的伤害么,您到底......”
“沈一。”许萧深知管家一唠叨起来就没完,赶忙报了个答案将他的嘴堵上。
管家猛地瞪大了双眼,身子一抖,差点没站住。
“就、就是那个最近风头无两,让综合学院一跃成为超越第一军事学院,还发明出史上最强机甲,空手能打爆肌肉男狗头,开机甲能扫荡五个营的沈一?!”他尖着嗓子喊道。
许萧语塞,这一连串前缀,差点没把他绕晕。
见他点头,管家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差点提不上来气:“她今年才18,这个孩子一岁多,你、你......”
禽兽啊!
许萧扶额,默默在心裏替管家补齐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