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真白
陆铭低头往下看，见欣艺的小腿不停地晃悠着吸引着他的注意力，耳畔响起了她的声音。
“你看，我的腿白吧。”
“白。”
陶欣艺得意地瞅了他一眼，轻声说道：“那是因为我穿了白丝袜，是过膝的那种，上面还有蕾丝，是我从洛丽塔套装里抽出来的，很好看。就是校裙太长，你看不见。”
陆铭茫然地眨眼，看着她摇晃地小腿，片刻后目光上移，对上她明媚地笑容：“以后，总会看见。”
“哦。”
说着，陶欣艺的脸上浮起一片浅红，轻抚发髻，娇声说道：“你觉得我这个发型好看，还是原来的长马尾好看？”
“各有千秋，是不同的风格。”
“不行，必须选一个。若这个好看，我以后就换发型了。”
陆铭毫不犹豫地说道：“长马尾。”
他隐约感觉着篇课文藏着些什么。
陶欣艺委屈地看着他，娇声说道：“真的吗？这个发型很漂亮啊，伱再仔细看看。”
滚圆的珍珠折射出晨光，在陆铭的眸子里点星，窗外停在枝头的麻雀看着少年和少女靠的越来越近，自觉地飞走。
铃声响起，教室里响起了诵读课文的声音。
小学三年级，语文课开始教“命题作文”，其中《我的梦想》这个题目常常出现。十岁的陆铭写下他的梦想——成为画家。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似衔着游鱼的海鸥，愉悦，道：“这样也好。”
明面上，那页课文里有陆铭写的歪七扭八的笔记，还有画花了的插图，似乎看不出什么来，只是那页书上的插画格外多。
陆铭扶额苦笑道：“你不用太在意我的感受，你喜欢哪种发型就梳哪种发型。我都喜欢，毕竟你人好看，怎样都好看。”
陶欣艺用力点头，伸手把他推开，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今天没穿运动鞋，也没穿帆布鞋。我穿的带跟的鞋的小皮鞋，跟有3cm。穿上后感觉自己变高了。”
那个真正少年陆铭已经消失了，我不是他，不想成为画家，好多年不画画了，我这双手只会敲代码和刷题。
陶欣艺微微点头，右手抚摸上自己光洁细腻的脸颊，拿出小镜子开始“欣赏美貌”。
“只是这样……”
班上还有两个同学上绘画班，一个学的素描，另一个和陆铭学的一样，学水彩。
陆铭有手蒙上双眼，嘴角上扬，无声道：“我有钱了，不用打工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他拿着黑笔在课本上画了起来。
后来，爸病了几次，不能太辛苦，梦想结束了。
陆铭视线下移，看着她的脚踩在灰白色的地板上，似乎带跟的小皮鞋让她的小腿显得更加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