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被问清醒了些，道：“不喜欢。之前过年的时候会喝，那时候好像酒量高。头晕。”
没了烟的陆新江感觉嘴里没什么味道，只得多喝了两杯啤酒。看到酒，陆铭下意识以为自己的酒量和重生前一样，不知不觉喝了许多杯，记不清。
陆铭晃悠悠地走着，好像不抬头也能看见天上那颗独他可见的星，不知不觉中踩到了几座坟包，踩破了几片纸钱，起了几个寒颤，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等他回过神来时，说话已经吐着热气，头晕。
“嗯。”
陆铭轻笑着，一屁股坐在自家祖坟上，仰望夜空，低声道：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的过一辈子。”
“怎么见到我就道歉？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许晓雅疑惑地看着他，闻见他一身的酒气，就猜他是喝醉了。
可他只当是醉了，往家的方向走去，下意识地拨通了陶欣艺的电话。
陆铭咧嘴一笑，只觉得头重得厉害，眼眶发烫，下意识脱口而出：
“小艺吼我，那肯定是做梦。我其实不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才会错过这许多年，许多年。你讲的太含蓄，我那时候不懂啊。不过，天上的星星怎么这么亮啊？”
“到了。我好像喝多了。现在的酒量大不如前啊。”陆铭感慨着，耳畔不时响起爆竹的声音，打了个哈欠。
或许，他只是喝多了吧。
“你喝了多少啊！”陶欣艺皱着眉头，眉目瞪圆，指甲按在书页上留下印记。
“因为现实就是这样，我们错过了十年，或许不止十年。甚至，我几乎忘了你长什么样……”
“小时候，我们算好朋友。长大后，我俩也就寒暄两句。但那都是客气。好多年过去，我都记不清你长什么样了。
这好像叫，不忘初心。”
“喂？你听得见吗？”陆铭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天，竟看见了七八颗星星。
听见喝酒，陶欣艺眉头一皱，道：“我记得伱原来只打游戏，不喝酒的。你原来还喜欢喝酒？”
“我知道你很迟钝了，快回家好不好。山里有蛇，你快回家！以后不许你喝一滴酒。”陶欣艺的语气有些急促，她是真害怕陆铭“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睡一晚上。
尽管才说过话，可陆铭打来电话，她的眸子依旧闪烁着喜悦的光，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我了？”
玄学相关的事自然不在陶欣艺的考虑范围，她趴在床上胡思乱想，想着陆铭原来可能是个不良少年，抽烟喝酒打架的那种。
周围没有灯，漆黑一片，只有天上的星月发亮，陆铭打了个哈欠，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轻声问道：“我是在做梦吗？”
欣艺，抱歉，我是不懂，不是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听见陆铭说喜欢自己，陶欣艺总会心跳加速，但是想到他一个醉鬼在外面飘荡，只得哄着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出来散步的陆新江看见孙子打电话。他站在不远处等了许久不见孙子挂电话，不耐烦地道：“你在跟哪个打电话？讲这么久。”
“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