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考试内容相关的资料，都拿到外面去，不要作弊。这次考试就是为了检验你们寒假学得怎么样，作假只能害自己……”
直到考试的最后二十分钟，黎景华开口念选择题答案时，陆铭考得都很顺畅，发挥稳定，说不定能考上一百分。
“嗯。”
陆铭走到她身旁，道：
“走吧，回去学习。”
但一想到陆铭是高三年级进步最大的学生，他就不爽。
而文言文翻译就靠积累了，文常选择题不会就是不会……瞎选。
提前知道考题，尽管不知道答案，但这也让这场考试没了意义。一个考场只坐三十个学生，每个座位隔得较远，听到的学生不多，或许除陆铭以外，还有一两个人听见吧。
黎景华没有做声，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地微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帮我，我帮你也行。如果你害怕的话，我把答案告诉你，你到时候想帮我也行，不想帮也行。随你。”
正在章庆说话之际，正在其他人把相关资料拿到外面去的时候，黎景华踢了踢陆铭的椅子，道：“这场考试，我帮你，下场考试，你帮我。公平。”
说完后，他快步离开教室，就像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小人，没过多久，自尊心又杀死了他的愧疚。
章庆说完，就走上讲台，布置信号屏蔽仪，道：
黎景华写完作文后，瞳孔微缩，心里涌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秦雅针对文常选择题，专门发了个小黑本下来让他们背。可陆铭语文没背的地方太多了，小黑本自然没背完。
黎景华点头说好，却感觉十分尴尬，也不好说声“谢谢老师”。
而他也不需要陆铭给他数学考试的选择答案。
语文一共就13个选择，黎景华不到五秒就念完了，嘴角上扬。
原本，陆铭还打算写完作文检查一下选择题，但他的脑海里记住黎景华的选项，就选择放缓写作文的速度。
不知为何，黎景华总觉得陆铭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他做的这些都很愚蠢，没有意义：
“谁知道呢？”
“好。”陶欣艺跟在陆铭身旁，二人一同走回教室，主要目的是为了多刷两道题。走廊上人很多，比较拥挤，所以，她的很自然地勾起了他的手指，很快放开……
晚饭时间，陶欣艺被林轩挽着，去食堂吃饭，听林轩絮叨她如今复杂的心情。
吃饭的时候，陶欣艺听着林轩絮叨着，反复说着一个名字——李行舟。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她真心觉得轩轩和李行舟之前只差一层窗户纸。吃完饭，她俩在操场的塑料跑道上挽着手，一圈圈地散步，陶欣艺轻声问道：“你想现在和李行舟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