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低头扫了一眼那三首曲子，其中就有上一世的校歌，瞳孔微缩，后语气平淡的道：“张老师觉得我要价太高的话，我能只转让使用权，二十万五十年使用权。”
况且，陆铭记得当时学校花了二十多万找了个过气歌手，写首新校歌极难听。《孤勇者》的价不可能比它低。
“几千块的东西，我花几十万，财务不可能批。这样，我努力跟财务聊，给再你加两千块钱怎么样。同时，我看你有艺术天赋，给你安排到艺考班如何？”
不过，等两年后学校找他续费的时，少给的钱都会还回来。或许是张升东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没有答复陆铭。
“那版权费学校愿意出多少？”
“张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上自习了。”话音刚落，陆铭就在办公桌上拿走《孤勇者》曲谱，迈步朝门外走去。
陆铭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张升东，心绪复杂。
陆铭转头看着窗外的大榕树，赚到钱后心情平静得像死水一样，或许是他没想到学校能这么压价，道：“我收现金。”
陆铭转身回来，把曲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道：“我选第二种。善水中学是我的母校，三万块贱卖两年使用权也行。”
“对。你是陆铭吧，小伙子有才华。我觉得伱这个歌很不错，愿不愿意给学校做校歌啊？”张升东指尖轻敲摆在桌面上的曲谱，对陆铭投以欣赏的目光。
“行，回去上自习，等我报给财务给你拟好合同，然后让王莹找你签。”
场面就这样僵持着，张升东也不愿主动开口，坐会办公椅靠着喝茶。
“要不是你是咱们学校的学生，这歌也就几百块。毕竟是我们学校学生写的，不一样，给你三千吧。”
“等等，谁让我个人很喜欢这歌啊。你不是卖使用权嘛。你这歌除了学校没地方会收。”
等心绪放平，陆铭站起来把学校里的桂花树寻了个遍，折了枝未谢的桂花，踹进口袋。食堂的饭香传来，勾得他肚子叫起来。
“我裸分也能提上来考名校，不需要走艺考的路。”
陆铭对上张升东的目光，道：“五十万。这歌的版权我开价五十万。”
“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快？还是根本就没去吃饭？”陆铭抽开椅子，跨坐在上，右手摸着口袋里的桂花。
陆铭没有耐心等他回复，直接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没去吃，我就是有点没胃口。”陶欣艺神色黯然地趴在桌子上，窈窕身材在紧绷的校服下更显凹凸有致，让陆铭不禁多瞄了几眼。
上课时间，走廊上几乎连老师都看不见，死寂的气氛蔓延着，陆铭踩着向上的楼梯走了几步后，转身向下，冲出了教学楼跑向操场。
正在他跨出办公室的前一步时，耳后传来了张升东的声音。
他手执桂花停于陶欣艺眸前，轻轻摇晃。
“学校的桂花还没谢完，不过太少了，从教室看是看不见。”
陶欣艺双眸一亮，接过桂花道：“我心情变好了，你和我一起去吃饭吧。”
“你怎么和王老师去了这么久？快错过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