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眉头紧锁，满是厚茧的大手摩挲着椅子的扶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而且就算得罪谁，京城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等我本事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我们厉家这么多产业受到重创。”厉绍辉冷静地分析道。
“爸，其实有个人我一直很怀疑，不过……”
话说一半，他突然噤了声。
他不说，厉老爷子也能大概猜到他的想法，“你怀疑陌寒？”
厉绍辉点头，坦白地道，“没错，我确实怀疑他。”
“不可能。”厉老爷子当即辩驳，“陌寒不会做这种事的。”
明知道老爷子偏心厉陌寒，此刻听到老爷子想也不想地维护厉陌寒，厉绍辉眸色微沉，心底百般滋味。
“爸，我也是实话实说，您也该知道的，陌寒的背后还有一个江家。”
“陌寒没有理由这么做。”厉老爷子还是不相信。
“你说是陌寒做的，有什么证据。”
厉绍辉沉着脸色，“我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是我有预感这件事绝对和陌寒有关，不信的话，爸您可以找陌寒试探一二。”
对上他笃定的眼神，厉老爷子心底萌生出一丝怀疑。
“爸，事不宜迟，如果真的和陌寒有关，再不阻止，我们厉家就完了。”厉绍辉观察着厉老爷子的神情变化，故意把话说重了点。
沉吟片刻，厉老爷子道，“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你赶紧去处理那几个合作案，务必把人拉拢回来，还有尽快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知道了。”厉绍辉站起身，恭敬地道。
走出书房，他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他就知道维护厉陌寒，明明是他为了厉家付出更多，他为什么就是无视他的努力，总是把好东西留给厉陌寒。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狠心了。
厉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都是他厉绍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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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灯光璀璨。
vi俱乐部人来人往迷离的灯光透着几分纸醉金迷的梦幻。
包厢里，气氛稍显紧绷压抑。
“厉总，您也别这副要吃了我的表情，生意这种事当然是白纸黑字才有效，口头上的只能当做是酒后戏言。”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忽然开口，嘴上叼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眸间讥诮的笑若隐若现。
“酒后戏言？”厉绍辉嘲讽一笑，“李彪，当初你求我合作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
“此一时彼一时，厉总，你说话也别这么冲，大家都是商人，图的都是个利字。”李彪淡笑道。
“说吧，是谁抛给你们的橄榄枝，让你不惜和我们厉家作对？”厉绍辉目光犀利地射向他，沉声质问道。
“砰——”
踹门声震得众人吓了一跳，唯独李彪一脸淡定，像是早已知道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