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的。”季明谦道。
他就算想买也来不及去上车牌。
江亦笙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莫名觉得他的毛衣有点眼熟。
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直到上车的那一刻，江亦笙这才恍然。
难怪他觉得眼熟，季明谦身上的毛衣分明和他身上的是同一款的。
他的是米白色的，季明谦是黑色的。
江亦笙低头反复看了眼自己的毛衣，再对比季明谦身上的衣服，这才终于相信了他们两个撞衫了。
他多次打量，季明谦反应再慢一拍也察觉到了，逮住他再次头来的视线，他问他，“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季明谦，你身上这些衣服哪来的？”江亦笙不答反问。
他记得他昨天就背了个包，一个背包哪里塞得下这么多厚衣服。
而且这些衣服看样子都是新的。
不出他所料，季明谦道，“买的啊，我就带了两套运动服，这些都是让人帮我买的，早上送过来的。”
余光瞥到他微妙的表情，他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江亦笙轻叹一声，伸手拉开自己的外套，好让他看清里面的毛衣。
“你自己看。”
“什么？”季明谦不解他的意思，瞥了两眼他身上的毛衣，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你毛衣怎么了？”
“你再看看你自己的。”江亦笙强调。
季明谦还是不解，目光疑惑地看向自己身上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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