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叶九凉站在镜子面前，双手在腰间比来比去。
今天要去医院看望江亦笙，她难得起了个早。
“陌，我感觉最近好像胖了点。”
听到她的话，厉陌寒从浴室走出来，看见她摸着腹部，不禁一笑。
“这月份大了，肚子肯定要显怀的。”
更何况她只是肚子明显了一点，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长胖的痕迹。
叶九凉勾唇轻笑，“这话从你厉五爷嘴里出来，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操碎心的老母亲的口气。
知道她肯定没好话，厉陌寒也不揪着这个话题，伸手缠上她的腰肢，“是不是裤子太紧了，穿着不舒服？”
叶九凉摇头，“不会。”
她的衣服现在都是他在准备，尺寸什么的根本不用担心。
“走吧。”厉陌寒拿起帽子扣在她头上，顺便勾起车钥匙。
叶九凉点头，勾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出门。
迈下台阶，隔着还有一段距离就看见叶渊的车停在树下。
厉陌寒眼神微闪，拉了下叶九凉的手。
“嗯？”叶九凉收起手机，疑惑地看向他。
“那边。”厉陌寒指了下对面的大树，叶九凉追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触及那熟悉的车牌，她神情微怔。
迟疑几秒，她还是迈开了脚步。
昨晚从酒店出来，叶渊开着车在街上溜达了一大圈，最后还是来了这里。
发着呆，不知不觉一夜就过去了，直到天蒙蒙亮，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敲击车窗的声音惊醒他，他侧目看见敲车窗的人，顿时清醒了。
按了开关，车窗自动摇下。
和熹的阳光洒在脸上，叶渊不适地眯起眸子，女子精致的容颜闯入眼帘。
“早。”叶九凉率先开口，语气淡淡。
叶渊反射性地应了声早，“吃早餐了吗？”
说着，他推开车门，急匆匆下床。
“还没。”叶九凉退后一步，免得被车门撞上。
看见他眼睑下的淡影，她问道，“你昨晚一直在这？”
叶渊脱口而出地道，“没有。”
他否认的越快，叶九凉就越不信。
没有追着询问缘由，她岔开话题，“要一起吃早餐吗？”
没想过叶九凉会邀他一起吃早餐，叶渊一时愣住。
直到叶九凉再次询问，“要一起吃早餐吗？”
叶渊缓过神来，嘴角压不住笑，“好。”
“我们要去医院看阿笙，你先回去洗漱一下吧，待会我把地址发给你。”看着他衣衫微乱的模样，叶九凉语气温和了些许。
叶渊点头，笑容透着几分傻气，或许现在叶九凉说什么他都只会应好了。
“那我们先走了。”叶九凉转身走回厉陌寒那边，坐进车里。
虽然没有听到她喊他一声父亲，但是叶渊现在也觉得很满足了，至少她还是愿意亲近他的。
看着厉陌寒的车逐渐离开他的视线，叶渊勾了勾唇，转身坐进自己的车。
……
去医院的路上，叶九凉还顺便给他们买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