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两个少女开始今天的工作。
薛诚闲来无事，干脆将意识投进画中世界，帮画中灵狠狠补魔了一番。
等到他再度出来，正好听到一段收尾的对话：
“……总之，圣诞节的预算就这样决定了。
“至于光辉的提案，请回复她，就说我会酌情考虑各个派系的人数来分配，让她放心。”
“圣诞节？”薛诚惊讶地挑了下眉毛。
“提督醒了吗？”列克星敦正好结束对话，转过头看向他，解释道：
“月底就是圣诞节了，一些物资需要提前采购，大家也在申请活动经费，所以就……”
“好快，一转眼已经是十二月了。”薛诚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从不用早八挤公交地铁后，他对时间的观念变得单薄了许多。
每天都是星期天，季节变化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增减衣物的外在因素。
如果不是列克星敦提起，他几乎忘记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
“印象里上次圣诞才刚过去没多久，收到礼物的情景仿佛发生在昨天。”
薛诚从椅子上站起，来到窗户伸了个懒腰：“今年的圣诞，该怎么过呢？”
列克星敦露出思索的神色：“这倒是个问题，想要区别于往年的圣诞晚会，就要……”
“我觉得没有必要追求创新。”
24型打断了列克星敦的话。
她迎着太太惊讶的目光，淡淡地说道：
“圣诞晚会本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玩乐庆祝的活动，搞得太伤脑筋会失去本来的乐趣吧？更何况……”
24型顿了一下，平静地看向薛诚：
“大家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近乎无尽的岁月，难道每年的圣诞节都要搞些创新吗？这太难了。”
“的确呢，24型说的有道理。”列克星敦略一思索，随即露出笑容：
“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还是24型点醒我了呢。
“唔，这样吧，作为回报，24型圣诞节想要收到什么礼物呢？”
“圣诞……礼物吗？”24型微微思索了下，看向列克星敦：“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太太狡黠一笑：“我可没有那么说过，不过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会尽力为你完成心愿的。”
24型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提督。”
“嗯？”列克星敦怔了下，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你刚刚是说……”
“提督。”
“那个……”
“提督。”
“我说的是……”
24型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那看似空洞无神的双眼，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列克星敦无奈，和薛诚对视一眼。
在收到提督的暗示之后，她点点头：“那好吧，圣诞夜提督就是你一个人的了，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
少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谢谢，我很喜欢。”
……
午餐后，薛诚回到办公室浅浅地打了盹。
再次睁开眼睛，出现在视线中的，是列克星敦那张温柔的笑脸。
刚刚正是她轻轻推醒自己。
“什么时间了？”薛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每次在列克星敦家留宿，就容易睡眠不足。
也幸亏现在的工作有两位秘书舰代劳，他完全可以偷懒去补觉。
否则的话时间久了很容易被累积起来的疲劳搞坏身体。
“一点二十分了，提督稍微整理一下，还要去赴旧金山的约。”
列克星敦抿嘴一笑：“不知道她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等着你呢。”
“希望不会只有惊没有喜吧。”薛诚耸耸肩，从休息室的大床上爬起来。
随即在列克星敦的侍奉下洗了把脸，换上一套提督制服。
另一边，在新奥尔良级的家中。
塔斯卡卢萨看着妹妹从烤箱里取出刚刚烘烤出来的曲奇，以及翻出来的压箱底好茶，微微挑了下眉毛：
“家里要来客人了吗？”
旧金山的眼睛稍微张大了些，瞳孔中流露出几分惊奇：“你怎么知道？”
“哼哼……”塔斯卡卢萨抬手，轻轻弹了下脑袋上那个牛仔帽的帽檐，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平时在家很少看你亲自烤饼干，还有那包茶叶，是只有客人来时，才会拿出来用的吧？”
旧金山奇怪地看着她，本以为这个跳脱的姐姐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啊！”塔斯卡卢萨嘿嘿笑道：“我也是有自己的情报来源的。”
“昆西？”
“当然……咳咳，当然不是她。”
塔斯卡卢萨一副差点说漏嘴的表情，“昆西的个性太……嗯，单纯，不太适合这种工作呢。”
“但是同样的，也不会有人在昆西面前隐瞒什么。”
旧金山眯着眼睛看她：“只要一块点心，一瓶饮料，就能从昆西那里打听到想要知道的信息，这笔生意做了不亏，对吗？”
塔斯卡卢萨鼓起脸颊：“我的好妹妹，CV-16的大侦探称号，我看应该交给你才对。”
旧金山叹了口气：“推理方面我是远远不如小幽的，能猜到这些，无非是习以为常。
“话说你也稍微掩饰一下自己的想法怎么样？不管做什么都写在脸上，就算我想猜不到都很困难。”
“明明可以装作不知道的……”塔斯卡卢萨小声嘟囔了句。
见妹妹把视线投过来，她连忙眨着眼睛，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当视线落到旧金山身上时，塔斯卡卢萨眉毛一挑，嘴角瞬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个笑容落到旧金山眼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自家姐姐就抄着手臂，嘴角带着暧昧的笑容，轻声说道：
“今天要来的客人，是提督吧？”
旧金山的眼睛瞪大了些：“你……”
“好奇我怎么猜到的吗？答案其实很简答。”
塔斯卡卢萨嘴角一弯，指了指她的衣服：“这种款式的女仆装，以前从来没有看你穿过呢。”
旧金山垂下头看了眼，脸颊逐渐浮现出红晕。
包裹住前置装甲的布料裁去一块，显得有些清凉。
原本长度达到脚踝的女仆长裙，经过魔改只堪堪遮住大腿。
修长的双腿套着白色的丝袜，腰间的枪套上还配着一柄大口径的手枪。
“不过，旧金山，你打扮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有点不伦不类？提督真的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