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用强的了。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三人转头望去,薛诚迈着急促的步伐,从后面赶了上来。
“呼,赶上了,你们还在啊。”
“提督?你这是……”
导巡少女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雪白衣领上的几个口红印,脸颊狠狠抽动了下,险些爆笑出声。
相比之下,战巡塞瓦斯托波尔就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她仍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只是向薛诚投去探询的视线。
“啊,我是来找布勃诺夫方案的。”
薛诚也从两个少女的视线中,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形象恐怕不怎么好看。
好在他如今的脸皮足够厚,哪怕维内托的381炮都破不掉一丝油皮。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布勃诺夫方案好像有点醉了?女孩子大晚上独自走夜路我不放心,还是我来送你回去吧。”
两人原以为布勃诺夫方案会傲娇几句,然而当视线转到少女身上的时候。
她刚刚还算清醒的视线,不知何时变得一片混沌。
星眸半掩,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张开,呢喃着说些听不清的话,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但是她们记得,一分钟以前布勃诺夫方案说话的时候还很清醒。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惊讶的神色:这家伙在装醉!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目前能够得到的答案只有这一个了。
塞瓦斯托波尔有点哭笑不得。
谁说清冷高贵的贵族小姐不会说谎演戏了?
“那……布勃诺夫方案就交给提督了。”战巡少女眨巴着眼睛:
“时间不早,我们回去休息了。”
导巡少女也附和道:“我也有些东西需要整理一下。”
薛诚点点头,和两个少女打过招呼,目送她们离开。
于是活动中心门口,就只剩下他和布勃诺夫方案。
两人四目相对,薛诚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少女身体一软,向地上委顿而去。
这傻姑娘!
薛诚连忙上前扶住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不是笨蛋,很清楚此时的少女根本就是在装醉。
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还是说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知做什么反应?
薛诚觉得答案倒也不是很重要,反正有些事情已经是水到渠成。
他将手穿过少女的腋下和腿弯,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横抱起来,随即大步离开。
很快,两人就来到布勃诺夫方案的家中。
因为没有姐妹舰,少女选择住处的时候,特意选择了一个独栋公寓。
房子面积不大,一个人住刚刚好。
薛诚打开房门,走进去将布勃诺夫方案放在沙发上。
少女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陷入沉睡。
不过他刚刚看得很清楚,在将布勃诺夫方案放下的时候,对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悄悄打量自己。
“呼,好累,总算到了。”薛诚故意发出夸张的声音:
“没想到布勃诺夫方案看起来纤瘦,还是蛮有份量的嘛,我的胳膊都酸了。”
‘什么啊!才不会重!我平时有注重饮食和锻炼!’
少女的眼皮重重抖了下,险些坐起来向薛诚辩解。
好在最后关头她极力抑制住冲动,这才能继续扮演睡美人。
薛诚见她不上当,眼睛转了转,继续说道:
“唔,时间不早了,等下把布勃诺夫方案放回卧室,就回去苏联那边睡觉吧,早就想休息了。”
布勃诺夫方案依旧不动声色。
她也不是笨蛋,提督故意说这种话,根本就是在诈自己。
否则他大可以做完这一切离开。
然而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再次被抱了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移动,不多时就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就被放在一张拥有熟悉触感和气味的床铺上。
“搞定,那么我就……”
“不准走!”布勃诺夫方案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跳了起来。
然后她就呆住了。
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提督站在旁边,向自己露出胜利的微笑。
可这里并不是卧室,而是客厅。
难道说……
布勃诺夫方案心中升起一个猜想。
“好歹是个神,让布勃诺夫方案产生一点幻觉,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薛诚笑嘻嘻地说道:“现在看来效果不错,你终于清醒过来了。”
布勃诺夫方案脸颊发烧,好在今晚喝了不少酒,倒也不怕提督看出自己的羞涩。
“提督真无聊。”少女没好气地向他翻了个白眼:
“明明都是很有地位的人了,多少也在意一下形象,不要表现得好像淘气爱玩的小孩子一样。”
“我觉得很好啊,布勃诺夫方案不会又要拿出那套所谓的‘贵族礼仪’来吧?”
薛诚满脸无辜:“还是说,你更喜欢保持一点点距离?”
“提督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布勃诺夫方案鼓着脸颊:
“保持礼仪并不是什么坏事,这些繁复的流程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种重要的预筛选,让你能把宝贵的时间留给那些配得上它的人。”
“我不否认这个说法。”薛诚低声说道:
“但那是对外人,比如海军方面的同僚,商场购物的导购员,又或者餐厅的服务生……对他们,我愿意以礼相待。
“可那不是对妻子应该有的态度,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种相处模式,早就不适合现代人了。”
“……”布勃诺夫方案的呼吸一顿,提督的话令她欣喜若狂。
不过,事情进展的真的那么顺利吗?
该不会是自己误解了什么吧?
要不要再试探一番,确定了提督的态度,再……
一枚银亮的钻戒递到面前。
薛诚轻轻抓起少女的右手,把钻戒套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试试看吧,这枚钻戒是我特意为布勃诺夫方案订做的,早就想要亲手帮你戴上了。”
少女呆呆地看着那枚钻戒,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有那么顺利吗?
明明之前几次想要拉近和提督的关系,总是遇到各种阻碍
自己该不会真的喝醉了,其实是在做梦吧?
她犹豫了下,抓住薛诚想要缩回的手,随即慢慢张开嘴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等一下。”薛诚看着她,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你该不会是要……”
“啊呜!”
“哇啊!很痛的,快点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