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渔笑道：“叶长老还真的是年轻，说话也莽撞，也冲动啊。那好，既然叶长老直说，我也就直言不讳。九重门，没有你叶长老说的那么强大啊。”
一边说，肖晨渔还微微笑着摇头。
“嗯，那倒是。后生有一件事不明，想讨教一下。”孟凡道。
肖晨渔点首：“请说，请说。”
“圣徒堂就算与另外几家联合起来，又是否一定能坐上这防御追击队领袖的位置？”
“三成而已。”
“倒是实在，三家，三三而分。”孟凡笑了笑。“您能做圣徒堂这么一大宗门的当家人，自然是沉稳的，不是赌徒。是去赌那三成全赢，七成全输，还是换个方法，赢的少点，但一定赢呢？”
肖晨渔揉捏了一下白色的胡须：“叶长老让老朽颇为惊喜啊，此话说的不错，依我的性格，当然不会豪赌，如果能赢一小点，只要一定赢，还是稳稳的来，有意思，有意思。可如果我手中有个很大的筹码呢？”
孟凡看着肖晨渔那双昏黄的眼睛：“什么筹码呢？”
肖晨渔故弄玄虚的小声道：“那个异类。”
孟凡脸上的表情有很细微的变化。
他的心中，确实有了一些波澜。
不过，这并不是破绽，在肖晨渔看来，他的表情是理所当然的，他认为，这个消息就足以让孟凡变色。
在孟凡的身后。
裴成伦目光闪烁，嘴巴微微张开，颇有些不敢相信。
肖晨渔道：“不瞒叶长老，那个异类，被我们捉住了，只是与传闻不同，是一名女子，不知道是哪里传错了，而且是一名很苍老的女子，肉身已经腐朽，奄奄一息，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身死道消，虽然意义世界追杀异类从来不论生死，但我们的几位元老还是在努力的为她续命，活着，总比死了有价值——叶长老，你说，这个筹码够不够？”
孟凡缓缓的靠在了椅子里。
一只手，轻轻敲打着身旁的古木方桌。
一言不发。
良久不语。
肖晨渔和两尊元老都静静的看着他，但眼中都有笑意。
孟凡一字一顿道：“肖当家不该将此事告诉我，你应该藏着掖着，吃肉，不要吧唧嘴，然后，假装没有任何筹码，与另外两家谈，让他们以为你们是平等的，倾尽全力，在最后，再抛出这个筹码。”
肖晨渔哈哈大笑：“不必。这个筹码，已经是绝杀，稳赢此局了。叶长老年纪轻，倒是挺沉稳的。”
“可你还是不该告诉我。”孟凡缓缓闭上了眼睛：“你这是逼我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