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新人故人
“宫主,小的离开宁夏城时,节帅已经北上,按照计划在兀剌海城筑朔方城,召集前后河套、黑山阴山的诸部。这两日应该有率赤虎骑军五卫所部北上。”
宣化坊刘府中院前厅,赵五娘坐在厅里,盈袖、细娘分站两边。
刘宝祥站在门口。
厅门垂帘,把禀告的王荀隔在外面。
“漠南漠北苦寒广袤,二郎哥哥为了一介丧家之犬,甘冒艰险,何必呢。”赵五娘有些郁闷。
“宫主,李察哥此人雄志大略,颇有才干。这次大败,是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得,是天命时运。现在他北遁大漠,加以时日,恐有大变。节帅整师,就是以绝后患。”
“西贼后患在凉州。朝野议论,二郎哥哥为何不整师西进,兴雷霆之势,一举击破西夏残敌,收复陇右旧地,以绝后患?”
“回宫主的话,这次能大败西夏,一举收复灵武之地。一半是节帅八千里迂回,借得数万漠南骑兵包抄到夏军侧后,一击成功。
刘宝祥念完,挑开门帘,递给了王荀。
默然一会,赵五娘起身道:“去虞园,我看看河西家的小娘子,到底什么风采。”
“是。”
薛金钗看着房门,若有所思。
“是的。”
赵五娘转身离去,只留下缕缕余香。
“宫主,薛家是河西汉人世家之首,二郎要想尽快稳住灵武旧地,不得不依仗他们。有时候需要顾全大局,不得不做些违心的事。”
“他想如何?我不答应,就先背一个善妒的名声。”赵五娘嘟着嘴巴说道。
陕西河东宣抚使刘琥器任大而有容,谋经远而克断。顷膺中诏,往抚西陲。事靡辞难,言皆底绩。
薛金钗慌忙站起来,手足无措。
王荀恭敬接住,又说了几句,自此告辞。
碧莲揉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身来,心有余悸地说道:“宋国公主,好大的威势啊。戏文章回里,说前唐太平公主如何如何,今日一见,有几分相信了。”
届时收复燕云十六州,一州收一个小娘子。大局为重,到时候宣化坊刘府怕是装不下这么多莺莺燕燕。”
克壮其猷,召公告成。用锡尔祉,图称朕命。可!”
她抬起头,迟疑了几息,继续说道:“一位老宫女,两位稳婆都暗中看过,薛家小娘子还是完璧。”
中年妇人低着头,额头渗着汗珠。盈袖悄悄递了个眼色,妇人慌张行礼,匆匆离开。
赵五娘没有答话,前厅寂静无声。
“六姐,我读过汴京的章回书,有说过几个故事,说主母善妒,虐待妾室,什么竹签戳手指头,拶手指头,穿烧红的铜鞋,好吓人。六姐,该怎么办?”
“属下奉节帅之命,呈送宣抚使司至枢密院和中书省,还有其它三五件机要事,办完了就回去复命。预计十天后启程回宁夏城去。”
赵五娘一愣,不相信地反问道:“从未见过?”
脚步停在跟前,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好典雅的香气,清新却不浓郁的牡丹香气。
“你回去记得把父皇给二郎哥哥的封赏诏书抄一份带过去。这份诏书,献俘进纳大典时,由内侍在宣德门上当众宣读过。祥老,你给王大郎。”
一旦有意外,恐前功尽弃,不仅损兵折将,还会连同灵武旧地得而复失。”
“他说全凭宫主处置。”
“哼,你跟十三姐的事,我还没找他麻烦,现在又来一个薛金钗。河西家有汉人世家,燕云十六州也有汉人世家。
主仆两人紧张地等着,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由轻而重,心跳得极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回宫主,薛家小娘子安置在虞园里,婢女用度都安排好了。”妇人恭声禀告,“还有.”
碧莲越说越怕,吓得浑身发抖。
“小女子还未见过节帅。”薛金钗鼓足勇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