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考试就这样悄然过去。
也没啥好讲的,经过那一晚自家幼妹的调x教,小昭倒是收获了不少。
虽然那些正儿八经的难题还是不太会解,但起码副科上自己也算入了门,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读起来生涩难懂了。
月考结束并不等于名正言顺的放假,这是常识。
星期三的档口,上午还有两节课需要上,就更别提下午一连串的测验考试了。
只是由于老师临时有事,上午的语文连堂被迫改成了自习。
试卷批改一向是进行的飞快,无论放在哪个高中都一样,尤其是接近中考的时日,一切都飞速的前进着。
这次考卷难易适中,出题范围更是紧紧与那中考接轨,甚至可以说,这次月考的成绩基本就是定了型,能考多少分,中考的时候也差不多在那个分数线浮动了。
自习课的时候自然是一片吵闹了。
小昭也不知道那群聒噪的男生究竟有什么好聊的,天天新闻八卦说的不停,全然没有正行。
即便是上一辈子的自己,也大抵是喜静不喜动的类型,无非就是很烦这种聊天谈个没完的气氛。
她百无聊赖的翻着书,时不时看了眼窗外。
嗯,鸟语花香。
屋子外一阵吵闹。
运动会也要如期而至了,只是在操场上训练的影子,却是看不到他们初三党的。
虽然初三党也有报名的机会,只是临近中考了,大部分人都懒得去整这幺蛾子。
于是在一片吵闹中,小昭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时而翻一翻书本,时而品上一口香气四溢的茶水,老神在在的,跟个校领导似的。
其实也大差不差啦。
上辈子的小昭差不多就是这个性格,早些年跑遍了各大公司,好不容易混的一星半职,可谓水涨船高的升迁了,再也不用为了底下的忙碌而跑断腿。
这坐了办公室,性子自然就养起来了。除了偶尔还需要签订一些不痛皮痒的合同以外,自己的职业生活,就变成了看看花鸟,品品茶水。
说来也是讽刺,自己忙活了大半辈子,从一个底层工业者变成了上层精英,为的竟然就是无所事事的度过每一天么?
这也有些太缺乏意义了吧。
但不得不说的是,那样在办公室里吹空调混日子的生活……确实很舒服。
咳。
说起来,那些个混混最近也没再骚扰自己了。
估计是当初跑学校来闹事搞得影响太恶劣了,校门口的蒋若泽被保安发现,顺道就被一通电话,捅到了父母那边。
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很怕父母的,无论你再怎么横,被家长教育一顿,总归会老实一段时间。
只不过,这梁子也算是正式结下了。
就是不知道那蒋若泽,以后还会怎么跟她胡小昭作对。
上午两节课上完。
中午随便吃了一些土豆起司,当做午饭。
花坛旁边,自己就遇到了放学时候的那三个小弟。
“老大!”
嗯,依旧是满满的敬佩与羡慕。
却听得自己一阵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他们为啥要这样追逐自己。
难道她胡小昭长得真的很凶神恶煞么?
像是这样想,小昭还是老成在的跟这群小弟们打了声招呼。
“同志们辛苦了。”
言语神态跟个小领导似的。
老实说,她并不喜欢与这个年龄阶段的学生结交朋友,这份友谊也不用像上辈子那般去刻意守护了。
但一个人在诺大的校园里举目无亲的,总归会感觉无聊。
幼妹跟自己是一个初中的,可俩人即使在学校里碰了面貌似也不会说上一句话。
她们都很默契的假装不认识。
班级里那些个学生也不爱啰嗦,于是能偶尔说上一两句话的也就这三人了。
这两天学校里的消息都是从这三货嘴巴里扣出来的。
比如那半个月后的运动会,也比如接下来的考试安排。
至于这三名小弟,自己也摸出了大概的名堂来。
那个健硕男叫名字是张泽,身后眼镜小男生名叫刘昊,至于那个长的有些可爱的小姑娘,瘦瘦弱弱的,让人看上去很有保护欲的那位,则叫陆欣然。
平心而论,虽然健硕男是三人组里最爱舔小昭的,但小昭对张泽的印象并不算深刻。
倒是后两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什么,隐隐约约觉得二位大名似乎在哪听过。
究竟在哪呢?
小昭也挺迷糊的。
熟悉中的陌生人吧?大概是这种感觉。
或许是上一世有过擦肩而过,所以有印象。
黑帮里面,成员用手里的物资孝敬老大,一向是一种不能丢弃的优良传统。
虽然这四个小屁孩组成的团队根本就和黑帮挂不上钩,但耐不住志向远大不是?
于是本着将团队发展壮大为核心的三个小老弟们,天天往小昭这里送零食。
什么瓜果饼干啊,甜食棒冰一类的数不胜数,甚至还有那口感不错的青岛纯生?
小昭干瞪眼,想要将啤酒开启,浅浅回味上一口,却又立时反应过来了。
在未成年面前做这些举动实在是太过失职了一些。
于是她只得干咳了一声:“啤酒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