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端子的光头男会意,招呼着手下,推门出去了。
此时房子里只有王洪和西装男以及被绑在椅子上的周忆慈三个人,周忆慈刚刚被人打了一个耳光,嘴角还留有微微的血渍。她看着不远处两个有些模糊的人影,强忍着痛,偷偷地捏紧了拳头。她此刻心里无比平静,原先有地那些害怕和胆怯此刻都消失了。王洪的出现让她更加确定这次绑架的目的,也让她更加确信,左正则已经回国,并且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左正则会来救她,一定会,周忆慈确信。那个拥有鹰隼一般戾气和杀伐的男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让她依赖。他是不会放任她不管的,不管平日里他们怎么吵,怎么闹,她是他的人,他就不会放弃她,因为他说过,他不会掉以轻心。当初左正则犹在耳边的话语,让周忆慈放心下来。
王洪和西装男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们似乎是在刻意地回避着什么,声音微小而且谨慎,几乎没有一丝一毫传到周忆慈的耳朵里。不久,西装男上前来,看了眼有些衣衫不整的周忆慈,这回,他显然是不敢打什么歪主意了。
“谢缅,还不快给左太松绑!”王洪在后头忽然道。
周忆慈眼睛头没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谢缅给她松开手腕处的束缚。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处一定都被绑出淤青来了,因为解开绳子时,麻木的疼痛,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眼泪不听使唤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是真的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
“左太,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吃下策,您要怪也只有怪左正则,如果不是他欺人太甚,把我逼上绝路,我是万不会动你的!”
周忆慈仰头,冷冷地看着王洪,冷笑一声,道:“你想说明什么?我现在在你的手上,要怎么处置都是你一句话的事,你觉得,说这些话有用么?”忆慈说着,又看一眼一旁的谢缅,道:“只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也是可笑的。你王洪也是个有名位的人,现在,斗不过左正则,就扯上我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哼!”王洪冷哼一声,“你以为左正则就有多光明正大么?要不是他用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以为,现在就凭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在左氏坐得稳稳当当?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可不能像钱铨那样,干等着左正则下手!”
左氏办公大厦的顶楼依旧灯火通明。于维推门进去,见左正则背对着门在窗前立着,窗外灯海闪烁的霓虹,把左正则的身影也照得忽明忽暗的。“左少,钱都准备好了!”根据左正则的指示,王洪要的二十个亿悉数从左正则的私人账户中支出。
“嗯!”左正则没有转身的意思
于维揣测着左正则的心思,顿了片刻,才又小心翼翼地道:“肖庆已经把王洪的地方都查遍了,可是……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左叔……”
“不用!”左正则转过身来,踱步自办公桌边,看着面前的于维,道:“告诉肖庆,搜寻的范围扩大!明天我会亲自和王洪见面!”
“是!”
左正则在位子上坐下,“秘书室的人还没走?”
“杜秘书还在,其他的,都下班了!”
左正则抿了咖啡,道:“让她也回去吧,你也先下班吧!”
于维看着左正则,道:“我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今晚不回去了!”
左正则闻言抬起头来,也没有再说下去。从下飞机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这二十个小时里,他不知道周忆慈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她从小生活坏境就优越,周家里头人人都把她当宝贝似的供着。结了婚以后,虽然两个人常常吵架,但也总是优渥的。所以,平日里,一有点伤疤她就痛得受不了,现在被王洪绑架,也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受了伤,有没有挨打……这些担忧,从左正则下飞机到现在,反反复复的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王洪心里的算盘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这个胆子,敢在眼皮子底下动左家的人。王洪是真的豁出去了,即使他开口要二十个亿,但凭着他,即使这二十个亿最后到了他的手上,周忆慈是否能万无一失也难说。所以,他要亲自见王洪,一方面,希望淘宝网女装天猫淘宝商城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淘宝网女装夏款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裙子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淘宝网夏装新款裙子淘宝网女装2012商城淘宝网女装春装连衣裙淘宝网女装商城购物淘宝网女装冬装新款淘宝网女装冬装羽绒服淘宝网女装天猫商城淘宝网天猫商城淘宝网女装秋装购物淘宝网女装冬装新款淘宝网女装冬款用保全他的承诺来换取周忆慈的平安,另一方面,也希望淘宝网女装天猫淘宝商城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淘宝网女装夏款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裙子淘宝网女装夏装新款淘宝网夏装新款裙子淘宝网女装2012商城淘宝网女装春装连衣裙淘宝网女装商城购物淘宝网女装冬装新款淘宝网女装冬装羽绒服淘宝网女装天猫商城淘宝网天猫商城淘宝网女装秋装购物淘宝网女装冬装新款淘宝网女装冬款能给肖庆争取更多的时间来寻找周忆慈。
“于维!”左正则忽然站起身来,拿起衣架上的外头,“走!”说着,已经率先迈开了脚步。
周忆慈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微微亮起来了。头是莫名其妙的痛,四肢还是被捆绑着,稍微一动,就觉得浑身都僵硬了。周忆慈略微环顾了四周,好像是个破旧的码头仓库,周围还堆放着许多大大小小打包好的货物,不远处,隐隐约约还传来几声船只的鸣笛声。
谢缅见周忆慈醒过来,慢慢地踱步,走至她身边,看着那个被绑得牢牢的,几乎是蜷缩在地上的周忆慈,忽然蹲下来。昨天是王洪打晕了让他带出来的。被打晕的周忆慈显然比醒着的时候要温柔沉静,闭目的样子哪里还有开始的飞扬跋扈。谢缅伸手挑起周忆慈下巴,眼睛直直地看着,良久,忽然笑起来,道:“我就再等几个小时,我要尝尝,左正则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周忆慈一侧头,企图甩开他的手,秀丽的眼睛此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左正则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缅起身来,俯身着周忆慈,笑着道:“左正则?你不说我不说,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忆慈几乎是尖叫起来,她是再也无法平静了。
“想干什么?”谢缅悠悠地道:“实话告诉你,洪爷拿到钱,你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到时,我一枪就可以把你解决了,再推到这江里,谁会知道?不过,看你长的还可以,我就让你再多活几个小时!”
周忆慈自从被绑架,就从来没有排除过这个可能性。“你放我走,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她嫁给左正则的时候,爷爷当时气氛之余,就曾经说过,“你是太平日子过久了,居然惹上左家的人。你现在看,左家是只手遮天,但是知不知道,左家有多少个仇家。到时候,你是躲都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