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纠结的她，仿佛面临着一个世纪难题，商鹤行看在眼里，不再逗她，陆陆续续跟她又讲了一些往事。
而且看起来一定很恩爱。
温织便问：“那你向他们解释过吗？”
温织望向他：“的确是跟孟繁有关的事。”
商鹤行点头：“很贴切。”
商鹤行侧目看她：“温织，你在叹息什么。”
商鹤行眼尾浮着很浅的笑纹，将手收回来：“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毕竟两个人年纪都那么大了，也不是非得耗到最后一刻，再抱憾终身吧？
但她不想说太多，也很犹豫。
商鹤行点头，然后提醒她：“到了。”
这话多多少少夹带着一点私人恩怨。
温织想，要是她今天第一天认识商鹤行，听到他刚才这话，大概会觉得他是个非常神秘的人。
温织脸色微变，连忙说：“收回收回，这话我没说。”
温织是知道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从第一眼见到商鹤行，就觉得他的五官特别深邃，很有异域魅力。
但温织没有回答，两人陷入了十分默契的安静。
她问了句：“那他老人家打算这辈子都不去梨城了吗？”
温织大抵猜到他要做什么，立马就说：“明显，我懂。”
商鹤行低声笑道：“你是怕我将这话转告给外公？”
他的掌心干燥，但很温热，尤其是他的掌心很大，刚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着，总让温织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实际上他才不神秘呢。
温织不明所以接过手机：“是外婆的意思吗？”
温织听完得出一个结论：“你外公不爱你外婆。”
因为商鹤行也有梨城人的基因。
她还挺喜欢被他牵着。
温织抿着唇笑，跟在他身边。
“不。”商鹤行摇了摇头：“相反，外公很爱外婆，他只是太固执了。”
“看来我猜对了。”商鹤行想起什么，提起一句：“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孟繁当年一起去了梨城。”
两人前后下车。
不过温织没听出来。
天色已晚，马路上车来车往，五光十色的路灯从维多利亚延伸到海滨长廊，美不胜收。
总结出来三个字，从温织口中说出：“老顽固。”
温织：“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他老人家不太好。”
温织摇头，一副装傻的模样：“不明显啊，我不懂。”
divclass=contentadv话音刚落，就见商鹤行将手伸过来。
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弯起唇角笑，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很开心。
两人进了电梯。
恰好这一趟电梯没有别人，又成了两人的专属空间。
温织接着在车上聊的话题，继续问商鹤行：“你外婆不想让你外公知道她的近况，那你们是不是就真不打算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