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一双眼睛，痛得犹如被烈火焚烧。
痛得他浑身都在颤抖，痛得他几乎要死去。
可蓝倾却始终还是安安静静的，就算疼得浑身抽搐，他依旧一句话都没说。
不求饶，不呼救，甚至，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看来师父将你培养得很好，眼睛都没了，还能如此镇定。”
蓝帆看着他渐渐暗淡下去的一双眼睛，朗声笑了起来：“我终于将师父最心爱的徒弟给毁了，终于毁了，哈哈哈……”
那笑声，在安静到连针尖儿落在地上，都几乎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的灵鹫殿里，显得格外的森寒可怖。
但周围，没有任何人。
他们都在灵鹫殿的外头。
而伺候蓝倾的宫人们，此时都被关了起来。
没有人会来到这里，也没有人会救他。
“小师弟，你绝望吗？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很绝望？”
蓝帆弯身，揪住蓝倾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
“怎么样？失去一切的滋味好不好受？是不是很绝望，绝望得想要就这样死掉？”
“当初我尝过的滋味，现在，你也来尝一遍，你尝一尝，这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
蓝帆随手一扔，蓝倾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丢在地上。
可他，依旧睁着一双没有灵气的眼睛，一句话都不说。
他看不见了，但这双眼睛，还睁着。
蓝帆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人故作冷静的模样！
“一双眼睛不能让你绝望，那，将你的脸也毁了怎么样？”
唰的一声，蓝帆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匕首，蹲了下来，最尖锐的地方，抵在蓝倾的脸上。
“师父也很喜欢你这模样呢，他说你是他所有的徒弟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他说你比我还好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