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说出了自己的职业,试图拖延时间,女猎人先是一愣,然后轻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侦探?那又怎么样?你要知道,我可是一个‘猎人’,如果不会隐藏自己、随意暴露自己气息的话,可是抓不到任何‘猎物’的……”
女猎人说着话,看着笼子里越水七槻苍白的面孔,忽然舔了舔嘴唇,然后打开笼子,伸手解开越水七槻和木头间的绳结,嘿嘿一笑道:
“……不过嘛,你小子想要多活一会儿,倒也不是不行……正好,我在离开这里前,也想要乐呵乐呵……”
“呃……嗯?”
乐呵乐呵?什么意思?
等等!这位女猎人好像一直称呼我“小子”来着……
难道说,她以为我是……
越水七槻想到了某个可能,连忙开口道:“等一等,你搞错了,我是……”
越水七槻话没说完,嘴里面就被塞了一块儿破布,顿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女猎人熟练地扛起越水七槻,把她扛到了床边,往床上一扔,拿起一旁的绳子,又把越水七槻的双手捆在了床头,嘿嘿笑道:
“小子,你刚才不是说你会配合嘛……接下来好好陪我高兴一下,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让你活过今夜……”
……
“啊?允文君你是说,你是沿着那位那位女猎人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这里的吗?”
雪女村落附近的树林里,冢本数美听着舒允文的解释,略微有些惊讶:“这可真是太巧了……”
“没错,确实太巧了!~”
舒允文微微点了点头,旁边的中村美奈弱弱地轻声说道:“这么说来,我之前确实隐约听到那边的树林传来一些轰轰声,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个女猎人雪地摩托车的声音了……”
“嗯,那应该就是了……”
舒允文点了点头,随口回了一句,萝莉哀则看向已经被白雪覆盖的挖出尸体的坑,缓缓走了过去:
“……话说起来,没想到杀害这位女士的凶手,居然就是绑架越水侦探的女猎人……”
“……这样一来,抓住那位女猎人的话,也算是为她报仇了吧?”
“嗯,那是当然。”
舒允文微微颔首,然后又纵身上了【俯首之云】道:
“……好了,不废话了。我已经追了有一段距离,那个女猎人在外‘狩猎’的话,‘据点’不会太远,所以越水侦探说的地下室,应该就在附近——”
“——我先去找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
舒允文说着话,操控着【俯首之云】缓缓升空,冢本数美立刻点头道:“好的,允文君。你找到越水侦探以后,记得打电话说一声……”
“行,没问题!~”
舒允文应了一声,摆了摆手,紧接着瞄了一眼旁边的雪人,开口道:“这是你们堆的雪人?挺不错的嘛……嗯?等等……”
那雪人的鼻子怎么像是一把枪啊?!
……
群马县,泽木花子的案发现场。
“这……把人当成猎物狩猎,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小兰一脸惊愕,大受震撼,本堂瑛佑则想起了舒允文之前说的、发现另外一具被霰弹枪打死的女性,皱着眉头说道:
“……话说起来,允文同学说的另一位死者,该不会也是……”
“应该也是这位凶手做的。”柯南用毛利大叔的声音,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允文同学说了,那位死者的左侧小腿骨折,是生前被打断的——”
“——这种手法,和泽木女士的案子一模一样,所以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那位死者,应该是死在凶手这种血腥狩猎游戏下的另一位受害者!”
“很明显,这位凶手并不是偶犯,而是一位惯犯!说不定还会有更多受害者也不一定……”
柯南说出自己的分析,山村操身旁的一位警察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轻声说道:
“……话说起来,这段时间在附近报失踪的人,该不会都是被凶手给……”
要知道,近期的失踪报案可是有四起!
要真是如此,那可是四条人命啊!
更不用说,还有那些没报失踪的游客,说不定更多。
这起案件要爆出去……亲娘咧,群马县警怕不是得全部施展传统工艺,一起鞠躬谢罪了……
“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柯南说到这里,语气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
“……另外,从凶手的作案手法判断,这位凶手的身份,大概率是一位猎人,而且应该是对附近环境极其熟悉的猎人!”
柯南说完,山村操立刻扭头看向身旁的下属,开口问道:
“我说,刚才我不是让你们联系猎人协会,要一份猎人名单嘛,现在有结果了没有?”
“山村警视,刚才县警总部的同事来过电话,猎人协会已经把名单传真给了警局,会由稍后赶来的同事顺便带过来……”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山村操非常开心,“那接下来,我们只要照着名单,一个一个的找,应该就可以找出凶手了……”
“……毛利先生,您说是吗?”
山村操的摄像机又对准了毛利大叔,柯南则微微一笑,用毛利大叔的声音说道:
“倒也没有那么麻烦!那位凶手刚刚绑架了一位新‘猎物’,她是允文同学的朋友——”
“——依我看,允文同学或许已经找到凶手的老巢去了……”
话说,除灵师那家伙是两起枪杀案的第一发现者,很可能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线索。
另外,被绑架的人是越水七槻,她可是个侦探,而且实力还不错!
从时间来判断,越水七槻大概率就是在山坡那里被绑走,以她的能力,说不定会在案发现场留下什么线索。
要知道,除灵师这家伙的推理能力丝毫不亚于他,找到凶手的藏身之处,并不算难事。
柯南心中思索着,小兰则“啊嘞”一声,声音急切,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