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半,东奥穗村。
山间的某条小路上,舒允文、冢本数美踩着有些潮湿的山路,脚步飞快,佐岛森男则喘着粗气,勉强跟在旁边。
看着佐岛森男气喘吁吁的样子,冢本数美停下脚步,微笑着问道:
“佐岛村长,要不我们稍微休息一下?”
“不、不用……”佐岛森男闻言也停下脚步,轻轻扶了下腰,然后苦笑道,“……看样子,我真的是年纪大了,换做两三年前,这点儿山路根本难不倒我……”
佐岛森男说完,语气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看向舒允文,开口问道:
“话说起来,允文大人,您说的那个小木屋,还要多久能到?”
“这个啊……马上就到了,走快点儿也就十分钟左右。”
舒允文随口回答,佐岛森男闻言点了点头,开口道:“……十分钟啊,那我没问题。允文大人,我们继续走吧!”
“行吧!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就吭声……”
舒允文应了一声,然后又牵起冢本数美的手,继续朝前面走去。
三人又走了约莫五六分钟,舒允文终于看到了通往小木屋的那条岔路口,与此同时,成实的声音也传入了舒允文脑中:
“允文大人,我和明美看到那位神明了!”
“唔,他在‘家’里面就好,这下子总算能见上了。”听着成实的话,舒允文微微颔首,紧接着又随口吩咐道:
“……你和明美先和祂打个招呼,就说我一会儿就到,不要失了礼数!”
“好的,允文大人。”成实立刻应了一声,紧接着又对舒允文说道,“……还有一件事儿,我们在小木屋里面,又看到工藤新一了,而且他还昏迷着……”
听着成实的话,舒允文先是一愣,然后“哈”了一声,一脸懵逼:
“……你说谁?工藤?”
话说,咱昨天下午才把这货从小木屋这里救走,他咋又回来了?
难不成这小木屋是他的刷新点?
还有,这家伙咱昨天晚上还在日元泷德家见过,结果早上却又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人还昏迷……
也就是说,这货昨晚被人绑了,送到山上来了?
可是这也不对啊!
假如工藤这家伙真的被人绑走的话,灰原、小兰、服部他们铁定会打电话跟他说才是……
除此之外,假如工藤真的是被人绑到这里的,这位“死罗神”为什么会对此视而不见?
祂难道和绑工藤的人是一伙儿的?
舒允文一头雾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冢本数美见舒允文发愣,不由得有些奇怪,眨了眨眼美丽的大眼,然后好奇地问道:
“允文君,怎么了?那位神明还没回来吗?”
听到自家软妹砸的话,舒允文“呃”了一声,回过神儿来,然后挠了挠头道:
“这个嘛……祂回来倒是回来了,只不过,小木屋那里的情况有点儿出人意料啊……”
……
上午九点半多,东奥穗村。
日原村长家,日原夫妇的卧室里面。
服部平次、毛利大叔他们观察着卧室内的情况,服部平次捏着下巴,随口说道:
“……卧室这里的情况还不错,感觉没怎么被破坏的样子……”
听着服部平次的话,氷川萌生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
“没错,和走廊、书房相比,这里只是东西被翻乱了一些,墙上的装饰画被砸烂,还有保险柜有被撬过的痕迹……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件古董和日原太太的首饰不见了而已……”
氷川萌生话落,毛利大叔低头看看床头柜内的一堆空首饰盒,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应该就是日原太太放首饰的盒子吧,确实都是空的……那丢掉的古董是什么?”
“古董的话,是一尊仁王像……”氷川萌生说着话,和叶注意到了摆在柜子上的一尊雕像,忍不住开口问道:
“……要说仁王像的话,这里就摆着一尊诶!”
和叶话音落下,小兰也凑过去看了看,微笑着说道:“这尊仁王像看上去雕工很精致,真是漂亮呐!~”
“没错,没错!~”
和叶附和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服部平次的目光也落到了仁王像上,拿起来看了看,“唔”了一声道:
“……要说仁王像的话,一般都是两尊为一对儿,一尊是闭着嘴巴的哼将,另外是张着嘴巴的哈将。现在这里只剩下一尊哼将,难道你说的被盗走的仁王像,就是和它配套的哈将吗?”
服部平次说着话,扭头看向氷川萌生,氷川萌生则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道:
“对,没错。被盗走的,确实是之前摆在这里的哈将。”
“嗯,是吗?”听到氷川萌生的回答,毛利大叔也走了过来,接过服部平次手里的哼将,仔细看了看,有些奇怪地说道:
“……话说起来,犯人既然偷的话,为什么只偷走一尊哈将,而不是把两尊仁王像一起偷走呢?”
毛利大叔话落,和叶微微一笑,眨了眨眼道:“会不会因为这个仁王像是便宜货,所以犯人才只偷走一个啊?”
和叶说完,服部平次“呃”了一声,有些无语地扶着额头,吐槽道:“拜托!这怎么可能嘛?!如果犯人觉得是便宜货的话,一尊不偷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偷走一尊呢?”
“呃……说、说的也是诶……”和叶闻言点了点头,氷川萌生也开口说道:
“……服部同学说的没错,这两尊仁王像可不便宜。我之前听日原村长说过,这两尊仁王像,是由著名大师手工制作而成,价值不菲,单一尊的价值就超过五百万日元,成对儿的两尊价格还会更高,至少在一千两百万日元……”
“一、一千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