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云一惠理子的话,舒允文、冢本数美都是微微一愣,然后一起惊讶地看向云一惠理子道:
“惠理子女士,你懂韩语?”
“嗯,没错……”云一惠理子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道,“……允文大人您忘了吗?我的母亲之前是米花大学文学系的老师,她除了精通华夏语之外,对韩语也有所涉猎,我也跟她学过一些,基本的阅读还是没问题的……”
云一惠理子说着,飘到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上空,目光首先落到了那个最明显的小箱子上,微微一笑道:
“……上面还写着一些常见的宣传标语呢……还真是很有特色的箱子啊……”
“啊嘞?这箱子上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嘛?”
冢本数美听着云一惠理子的话,不由得眨了眨眼,云一惠理子则微微一笑,先顺着脐带把到处乱飞的绫彩子揪了回来,然后回答道:
“没错!我在跟妈妈学习韩语的时候,也顺便了解了一些那个国家的情况,他们那里不管是大街小巷还是居家物品上,经常会写着各类标语……”
云一惠理子“巴拉巴拉”地介绍着这些事情,舒允文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那个国家的国情确实如此。
还有,这个箱子从样式来看,应该是有一定年份的老物件了。
而小泉红子之前也说了,那本日记上并没有明确活(囧)祭的时间,只说是在近代……这时间倒是差不多能对得上。
只不过,他怎么觉得,这里的活(囧)祭的情况似乎有些熟悉,就好像之前听过似的……
舒允文皱起眉头,认真思索了起来,紧接着又听冢本数美忽然“啊嘞”一声,看向绫彩子道:
“……绫彩子,你手里的东西是从甲板上拿的吗?”
冢本数美话音落下,云一惠理子也低头一看,只见绫彩子的一双小手正抓着一个小金锁,开心地把玩着,不由得“啊嘞”一声道:
“这是……小孩儿身上的金锁?”
云一惠理子眨了眨眼,有些诧异,冢本数美则看着绫彩子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微笑着问道:
“绫彩子你玩的那么开心,是想要这个金锁吗?”
听着冢本数美的话,绫彩子立刻飞快地点了点小脑袋,表示想要,云一惠理子则“啊”了一声,嗔怪地看向绫彩子道:
“……绫彩子乖,你想要金锁妈妈给你买新的。这个是死人的东西,不吉利的!~”
“呃……哈??!”
看着云一惠理子训斥自家闺女,舒允文、冢本数美都是一脑门儿黑线,有些无力吐槽——
不吉利……神特么不吉利!
你特么都成鬼了,还担心死人的东西不吉利?
真要说不吉利,你特么才是最不吉利的那个好伐?!
舒允文心里面翻了翻白眼,云一惠理子则不顾自家女儿委屈的小表情,把金锁抢了回来,仔细看了看后,微笑着说道:
“……这个金锁上,也有一些韩语呢……”
“真的吗?”冢本数美闻言,好奇地凑了过去,果然看到上面有一些韩语,好奇地问道,“……惠理子女士,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
冢本数美话落,云一惠理子立刻微笑着说道:
“……这些其实就是长命锁上很常见的内容啦——你看这上面,最上面写的是名字,然后这行韩语‘장명백세’,就是‘长命百岁’的意思。最下面这行,则是用韩语写的出生年月日……”
“……这上面的时间,是1984年……”
云一惠理子说完,冢本数美恍然点头,然后又开口道:
“这个金锁的主人是1984年生,他要是活着,现在应该也才21岁吧……那些搞活(囧)祭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是啊!确实太可恶了!”云一惠理子附和了一句,紧接着又说道,“……而且真要说起来,这个金锁的主人年龄肯定不大——那些混蛋真能下得了手……”
“……”
冢本数美和云一惠理子凑在一起说个不停,声讨着主持活(囧)祭的人,舒允文听到这里,则是微微一愣,紧接着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等等!这艘船上被献祭的人留下的物品都写着韩语,也就是说他们都是韩人!
根据金锁的日期来判断,这艘船沉没的时间应该不到二十年,再加上这死亡人数……
妈蛋!这艘船,该不会就是铃木史郎跟他说的,十五年前八代财团那艘载韩偷渡客,结果遇到船难的偷渡船吧?!
舒允文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脸上神情凝重,微微眯了眯眼——
话说起来,他记得园子好像也说过。八代财团原本只是一个小财团,但是在发生那起沉船事故之后,却有如神助,飞速发展,短短十几年内成了仅次于铃木财团、武田财团这种超级财团的顶级财团。
而小泉红子也说了,日记里面提到,那些人献祭上百人,想要换取的似乎就是财运……
难道说,十五年的船难,根本就不是意外,是八代家组织的一场活(囧)祭吗?
舒允文眉头蹙起,一脸认真地思索着,越想越有可能,冢本数美察觉舒允文的异常,“啊嘞”一声后一脸关心地看向舒允文,开口问道:
“允文君,你怎么了?”
“嗯……没什么……”舒允文摇了摇头,然后幽幽地开口道:
“……我只是忽然想到,这里的活(囧)祭是谁干的了……”
……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