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刚从哪个女的床上下来,脑子给忘那了?狗鼻子往哪凑吶!”
燕路讥讽完毕回身勾拳,钟宗后踏一步,迅速攥紧了燕路的拳头。凭着怪力直接将蓄力的燕路压回冰箱上。
燕路不爽极了,但是从小到大他就没打赢过这怪力小白脸,现在更不可能。
如果不是这人武力值实在可怕,凭着燕路的暴脾气,他不喜欢的人哪能靠近他十公里之内。
果然惹人讨厌,他翻了翻白眼,咬牙躲着凑到他脖子旁不停乱嗅的狗脑袋。
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闻吧闻吧,反正alpha五感发达,他身上这半瓶bata香水,继续闻下去受罪的可不是他自己。
果然,钟宗面色不太好的从他脖颈间离开。松开他却转身往楼上走。
燕路心里一紧,他嚷嚷着爆粗,想激怒钟宗,哪怕打一架,他都不想让人看到浴室里面的空瓶。
那可是抑制药粒,钟宗看了肯定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算了解钟宗的,很快他的踩到底线的粗口将钟宗惹怒。
钟宗淡漠回头,眼神冰冷。右手四指钳着燕路的下颌骨,猛力将人抵在墻面上。
后脑勺巨疼,燕路的人都蒙了,勉力睁开眼睛,眼前人眼底的怒意让燕路心跳都漏了一拍。
两人紧张气氛几近一触即发,可钟宗的眼神不知道扫到哪儿,反而缓缓柔软下来。
他放松力道,脸靠的燕路极近:“乖,别气我,我有的是方法教训你,还想再尝尝前两天的滋味?”
很快燕路就反应过来,他就知道是钟宗故意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