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向下，再抬起时，脸上带着玩味，“果然很曼妙”
说完，他没有继续之前的粗鲁的动作，反而轻轻扯开我的裙子上的蝴蝶结，我感觉到裙子一下变得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开我的身体。
那一晚，我时而意识清明，时而意识混沌，只看着头上的华丽而浮夸的水晶灯，不断地摇晃着。
混乱中，我头撞到床头柜，下意识呜咽着，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流下来。
程翊把我往下拖，摸了摸我的头，看我还是一脸委屈，故而低下头，吻了吻我刚刚撞到的地方，笑着说，“小傻子”
我心中的委屈与酸楚因为这个动作，如同泄洪的堤坝一般，轰轰烈烈地泄出，涌现四方而消失殆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程翊是不是像我喜欢他一般，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伸手抱着他，试图回应着他。
毫无经验的我，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
来之前，我有偷偷地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过男生热爱的爱情动作片，影片中的女生，也有这么做的。
我尝试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喜欢我的端倪，可是，没有，他还是如同刚刚那样，刚刚对我的温情，如同我的幻觉一样。
那天晚上我感觉自己像被不断地拆开，再重组，再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