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看着那张纸，又抬头看钱壹坤，“这个是合法的吧？”
她问的有些小心，钱壹坤伸手摸着她的脑袋，这是莫非长这么大以来，唯一一张合法的证件。
“合法。”钱壹坤说着，和同事道谢之火，带着莫非离开了这里。
下班时间，钱壹坤带莫非去买礼服。
“为什么买礼服？”莫非反抗，她最讨厌的就是穿礼服。
钱壹坤看她不系安全带，直接倾身过去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才开口说道：“酒会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去吧？”
“我——”
“莫非，这个决定是你自己做的，我希望你既然做了一个决定，就把它做好，我不约束你的自由，但是我不希望你是个只做决定不管后果的人。”钱壹坤压在她肩头，说的认真。
莫非很少见到这么认真的钱壹坤，“我没说半途而废。”
“那就把它做好。”钱壹坤说着，坐正了自己地身子，发动了车子，“如果你选择做一件普通人要做的事情，就用普通人的身份去把它做好。”
莫非微微垂着眼眸，她要是不选择普通人的方式，丁家那些人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不过，莫非看向开车的男人，这次在一起之后，钱壹坤好像真的没有在说过不许她杀人，不许她冲动的话了。
“钱壹坤，你怎么突然变了？”莫非开口问道。
钱壹坤看了莫非一眼，“真想知道？”
为什么变了？
在他以为莫非会死在莫天手里的时候，他在想，还好她是莫非，还有她有那么多的杀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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