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国也无力挣扎了，索性老老实实的配合，傅行之问一句他答一句。
字如其人这话还真没说错，傅行之在本子上写下的字，遒劲有力，笔锋大气，自成一派。
对于廖飞问的问题，柳絮还在挣扎，不管廖飞问她什么都说不是她做的，咬定了是徐勇陷害她。
廖飞上次还觉得柳絮柔弱，这次只觉得她伪装的是真的好。
他扔出雷虎费了好一番功夫拿到录音，按了播放键。
徐勇的声音在这个封闭且只有两个人的审讯室传了出来。
“我跟她不熟，第二次见面时，柳絮就让我给她做件事情，给了我一千块定金，后来被你们搜走了，当时说是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
“后来事情暴露，那婊子的爸爸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派那个姓刘的威胁我，说是只要我说实话就让我家人在s市混不下去……”
廖飞看向柳絮：“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柳絮狡辩：“徐勇这种人能翻一次供就能翻第二次！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威胁他录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是的，柳絮真相了。
廖飞见识过柳絮的能说会道，他接着拿出另外的物证。
“这个相机，还有这些钱，都有你的指纹，酒吧里的录像也有你和徐勇交谈的画面，如果这都不算证据，那什么算？”
柳絮慌神，还想狡辩什么，却直接被廖飞截住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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