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好朝她看过来，眼睛被灯光折射的有些熏熏然，“还要吗？”
“不要了，拿不下了！你看老板，心疼的都要哭了！”
傅憬川笑道：“如果我是老板，我会真诚的感谢你，然后明天投放更多的机子……”
“幸好你不是，否则还不亏死！”
一直到硬币投完，两人才离开。
颜菲妍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当中，“看来我以前冤枉了老板，总以为他们故意把机器调试的让人抓不起来，其实不是，不管他们怎么调，遇到像你这样的人，只能认栽！你是怎么做到的？”
“有方法的，有机会我教给你？”
“好哇！学会了到时候能唬不少人呢！你怎么什么都会，我很好奇你有不会的吗？”
傅憬川仰头开怀大笑，“就是为了你这句话，我也要好好表现了！”
——
席万年在书房练字，一幅行草，写的并不满意，桌子旁边的垃圾筒里已经丢满了写废的纸团。
‘哗啦’，席万年把正在写的那幅字又团了起来，扔进了垃圾筒。
“她人呢？”席万年寒着脸问。
苇风低着头，“幸福路的游戏广场！”
“跟谁？”
“……傅憬川！”
“又是喝咖啡？”
“没有，在夹娃娃！”
“夹娃娃？”席万年愣了两秒，抬头，“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