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正巧抿了一口酒,听得老‘药’农的话,差点没呛到。感情什么话都不说,躺着也能中枪?
他抬起头来,笑眯眯问道:“老师傅,你这话从何说起?”
“嘿嘿,小伙子,老头我说这话,你可别不开心。我就是一个老农民,直来直去惯了。”老‘药’农道。
“没事,你倒是说一说嘛,我也听一听自己和绮霜怎么个不般配。”
“不是有那么一个词么?叫什么……呃,夫妻相!夫妻相这东西,可是有讲究的。你看小姑娘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多俊俏啊。再看马兄弟,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仪表堂堂。你说,他们两个要是站在一起,是不是看起来就让人觉得顺眼?”老‘药’农道。
叶晨脸‘色’一黑,他自然听明白了老‘药’农的言外之意是在讽刺自己长相不够英俊。其实说实话,叶晨的面貌倒还算清秀,只不过因为一身的寒酸打扮,给他的外表减了很多分。
“老师傅,夫妻相这东西可不是你这个意思啊。”叶晨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据我所知,这夫妻相大抵是因为男‘女’之间因为常常接触,心灵相倾,习惯相同,彼此影响,所以才会面容相像。”
老‘药’农没什么文化,他不过是想起“夫妻相”这么一个词,随口胡诌了几句。听到叶晨的解释之后,老‘药’农顿时打起哈哈,转移了话题:“这外表登对只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还是一个人的心地。在老头我看来,马兄弟可真是一个善良淳朴,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为什么?”林绮霜忍不住问道。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马兄弟就连对‘花’‘花’草草这些植物都照料有加,肯定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好男人。小姑娘,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你听我的话,准没错的!”老‘药’农一边说着,一边冲着马德伦竖起了大拇指。
马德伦对于老‘药’农的话,明明心里受用的很,却仍在脸上装出一副惭愧的表情:“老师傅,您快别这么夸我了。您再这么说,我可都不好意思坐在这里了。”
叶晨在一旁听得,却是冒了一头冷汗,心里感叹着马德伦的脸皮还真的够厚。他看着马德伦不停地喝着酒,心念一动,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