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说完之后,一个‘女’警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丁菲的身边。
“菲菲,你不能这么任‘性’,大局已经是这样。丁局长舍身取义,他的牺牲虽然无可避免,但是却保护了这个城市。你应该以有这样的父亲而自豪。”‘女’警道。
“是啊,我们都很希望丁局长可以幸存,但是目前来看,这并不现实。那些犯罪分子是久经沙场的国际惯犯,而且还是武者。当初抓捕他们的时候,我们就费了极大的周折,还牺牲了好几位同事。菲菲,我的心里同样也很难受,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唉……请你……请你接受吧!”另外一个警察也开口说道。
会议室里这些警察的话语,虽然听起来过于现实而悲观了一些,好像他们都不怎么有人情味似的。但是,这正是因为他们都是警察,正是因为他们在直面苦难之后,还需要更加坚强地面对挑战和考验。
伤‘春’悲秋的柔软,以及言不由衷的假话,并不是他们的‘性’格。
然而,这一番又一番的话,却仿佛尖锐的钢针一般,刺得丁菲耳膜生疼。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拼命地摇头,嘴里固执喊道:“不会的!我爸爸一定不会死的!你们都不了解情况,我的主人一定会去救他,主人他……他答应了我,一定会把我爸爸救下来的!”
她这话一说完,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摇着头叹息起来。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这个小丫头肯定是受不了父亲遇难的消息,‘精’神有些错‘乱’了。
现代的文明社会,哪里来得“主人”这么一个说法?
年轻警察眼中‘露’出关切和怜悯,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将丁菲带下去休息。
小‘女’仆被带走了之后,年轻警察从桌子上拿起了设有专用线路的步话机。他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下冯征鸣,在得到冯征鸣的肯定之后,年轻警察开口道:“现场的同事,你们听得到么?”
“听得到,请指示。”步话机内传来回答。
“我现在传达作战指挥室的命令:等人质全部出来之后,就立即发动猛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爆破进入写字楼内,将那帮歹徒抓获。”
“是!收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