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鼻子前飘过去一阵。
等娄婷到了他身边，他坦然自若的转身，对她微微一笑，“刚才没有打扰到你的签售会吧？”
他客套的语气，很生疏。
娄婷微微一愣，然后抿着嘴角摇头，“当然没有。”
江墨淡淡的，“那就好。”
接着他目光又投向顾念佳那边，顾念佳还在跟胡月牙争着什么，看上去战斗力很强的样子。
他又笑了起来，迈开脚步准备往那边走。
娄婷开口喊住了他，“江墨……”
江墨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娄婷，“还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蹙眉，冰冷的双眼，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娄婷张着嘴，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艰难的问出来，“你和顾念佳是真的吗？”
江墨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态度依旧很冷淡，“真或者不真，都是我和她的事情。”
他又准备抬脚，娄婷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看着他的侧脸问：“你还是在生我的气吗？”
江墨皱眉不解，“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自然、坦然和骄傲，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娄婷很害怕，她自责的摇头，跟江墨道歉，“当年是我不够勇敢，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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